边快步向前,一边抬头去看门上的牌子,期间她并未发现任何监控设备,而直行了七八米后,她在一扇标有′009'的门前停下。她迅速找出009的钥匙,将其对准锁孔后拧了两圈,伴随着咔哒一声响,她摁下门把手将门推开。
漆白的灯光像水似的自她背后倾泻而入,勉强照亮了大半昏暗的空间,而姜颂一眼就看到了屈膝抱腿,正紧闭双眼靠在墙壁上的女孩。………何筝?”
嗅到了不太妙的气味,她下意识地去摸墙面上的开关,然而顶灯却没有如愿亮起,姜颂无法只得摸出手机,见没有信号,她调出手电筒,想要走近对方,“何筝,你还好吗?”
可下一秒,她就见对方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扭过头惊恐的看向了她。脸色苍白的何筝蜷缩着身体,她恐惧的大张着嘴巴似乎想要尖叫,却仿佛被人掐住脖子,怎么也喊不出来。
“何筝?你怎么样?”
姜颂见对方状态不对,却不敢上前安抚,她怕自己不恰当的举动害她应激,便拉下口罩,“我是一一”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何筝的身体前倾,女生似乎没什么力气,她挣扎着朝她爬了几步,紧接着踉跄着起身,往她的方向一扑。“‖″
姜颂赶忙伸手去扶,手机也因此脱手掉落在地。但成功抓住了对方冰冷的手指,并将人抱了个满怀。
而浑身上下都在发抖的何筝像是受惊的小鸟般蜷缩在她的怀里,她鸣咽着用力抱住她的脖子,接着放声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
听到哭声后,反而松了口气的姜颂将重心放低,最后她揽着何筝跪坐在地面上,手轻柔的抚摸她的脊梁,她知道自己这会儿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你渴不渴?饿不饿?″
将脸埋在她颈窝里的何筝一边哭一边摇头,大概是惊骇到了极点,所以她说出来的话都颠三倒四,“我呜额…待……嗝好黑,没人一一”于是姜颂再也没有说话,她紧紧抱着对方,为她提供她所拥有的所有安全感。
一旁的手机孤零零的散着光亮,照着空气中摇晃着的尘埃。而何筝的哭声慢慢也停歇,她抽着鼻子抬起头,鼻音极重,嗓子都哑了,“对,对不起,我,我一一”
借着室外的光线,姜颂看到了何筝哭的稀里哗啦的脸,女孩的睫毛都被眼泪糊在了一起,看起来格外可怜,“这不是你的错。”她说话的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塞给何筝,也就是这时,女老师匆匆赶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好像听到有女生在哭一一”女老师着急的说,而在看清门内的场景后,她登时一愣,“何筝同学?你怎么会在这一一”
姜颂回头,对上了女老师惊诧的目光。
仿佛明白了什么,女老师惊愕的表情凝在了脸上,她左右看了看,接着快步走进器材室内,“能起来吗?我们先出去再说。”何筝胡乱擦拭着眼泪和鼻涕,她哽咽着嗯的一声,然而就在姜颂和女老师将她搀扶起来时,何筝又低着头慌乱的拽了拽姜颂的衣袖,指了指某个方向,“我……我没有憋住…要打扫干净才行……”微弱的光线照着一摊水迹,姜颂神情不变,她拉着何筝往门外走,“没关系,现在你不需要担心这个。”
……嗯。”
何筝惶恐不安的应着,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们离开了器材室。可就在几人开始上楼梯的时候,姜颂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老师,你们先上去,"她摸了摸口袋,“我的手机忘记拿了。”但女老师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好,我和何筝同学一起在这里等你。”姜颂看着女老师点点头,转身后她疾步走进器材室,随后捡起手机开始仔仔细细的搜寻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不信那些将何筝关进器材室的人没留后手,她了解这类人的变态心心理,他们更愿意嬉笑着欣赏受害者痛苦挣扎的模样,而不是躲在暗处等待。姜颂强忍着暴怒的心情,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最后在某个球筐底部的夹角处发现了一只小巧的摄像头。<2
蹭了一身灰的姜颂费了点劲将它从球筐内扣了出来,握在手中又找了一圈后,确定没有再找到新的摄像头,这才来到了器材室的门口。紧接着她便发现这其实是一只款式老旧的便携式摄像机,压根就没有内置通讯模块,所以无法实时传输数据。
“他们'竟然会买这种便宜的老物件?
姜颂心中起疑,接着略显粗暴的拆开后盖,果然发现了内置的电池和储存卡。
面无表情的将已经被分解的摄像机重新安装并简单的擦拭,姜颂把储存卡揣进衣兜内,她转身将其放回了原处,并锁好器材室的门,随即快速离开。她与站在楼梯口处的女老师和何筝汇合,三人一起离开了地下一层。随后,二人又陪着何筝一起去了一年级的更衣室。更衣室的设计相对人性化,共有一外一内两扇门,大门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进入,而内门则要指纹解锁通过。
更衣室外则设有长椅圆桌和自动售卖机,可供人休息等待。为了让何筝安心,女老师自己先进去绕了一圈,发现更衣室和浴室内都没有人后,便叫踌躇着的何筝进去洗漱。
可何筝却迟迟没有动作。
女老师也没多说什么,她同姜颂交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