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莫名其妙的。”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裴砚时这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还是说,后面还有更大的教训等着她?
池旎不知道,也完全摸不透他的心思。
北城飞往沪城的航班落地。
裴砚时被王特助喊醒,困顿地睁开眼,捏了捏眉心。昨天下午三点开完会,他们就被裴老爷子的一通电话喊回了北城。出席了家宴,又通宵处理完裴氏总部的一些工作。今天又一早的航班往沪城赶。
裴砚时唯一的睡眠时间,也不过是飞机上的两个小时。其实,与那些一分钟几十个亿的项目来比,时装周这种事情,裴砚时完全没必要亲临现场。
王特助看不过去,委婉地提醒:“裴总,沪城这边的时装周出不了什么大乱子,您其实……不必来回奔波。”
“嗯。“裴砚时淡淡应声,从桌板上捏起眼镜戴上,起身后边走边问,“昨天交代你的事情,有结果了?”
“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岑舒干的。"王特助跟在他身后,职业地汇报工作,“也按照您的要求,帮池小姐把那些模特要了回来。”裴砚时几步迈下台阶,脚步没停:“目的?”王特助这次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是想帮您报仇。”裴砚时闻言脚步一滞,眉尖微微挑起,片刻后才好似明白了什么。他忽地笑了:“所有人都觉得,我该恨她。”机场的风声很大,他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王特助没听清:“您说什么?”裴砚时没搭腔,他脚步再次迈开,转移了话题:“昨晚老太太喊你出去,问了什么?”
王特助握着平板的手下意识收紧,又偏头看向他:“裴老夫人问我,您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裴砚时抬手摸了下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怎么说?”
王特助蓦地想起昨天他从包厢里出来时,唇瓣鲜红的模样。于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应声:“我说您应该是上火了。”裴砚时不知想起了什么,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个弧度,也没否认:“是挺上火。”
话说完,他又交代道:“以后这种事情,让老太太直接问我。”得到了指示,王特助索性接着确认:“裴总,时装周的负责人那边,这两天一直在找我打听,您和池小姐的关系。”“这个…我要怎么回?”
裴砚时脾了他一眼,不答反问:“我和她什么关系?”王特助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连忙否认:“没什么关系。”“嗯。“裴砚时点头,又提醒道,“时装周期间,我不想听到一些不该有的流言。”
经过沟通,模特们明天会一起落地沪城,集中彩排。失而复得的喜讯,让团队里的小伙伴又振奋了不少。于是当天晚上,程莺提议,一起去酒吧庆祝他们这次劫后余生。池旎原本是想在酒店补觉的,但是耐不住大家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随着大家一同去了酒吧。
酒喝到尽兴,氛围活络,话匣子也都纷纷打开。程莺借着酒意凑到池旎身边,率先八卦:“妮妮,你和那个……裴总,怎么认识的?”
正拉着池旎说悄悄话的翁淑玉,闻言醉醺醺地抬起头,抢了话:“哪个裴总?”
知道昨天吃饭的时候翁淑玉还没来,程莺挠了挠头,似乎在纠结要怎么去形容:“就咱时装周背后的主办方,我只知道姓裴,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帅得一匹。”
团队里的一位小姑娘听到后,又满眼黄心的补充:“他那已经不能单纯用帅来形容了,你们谁懂,那种高冷禁欲的气质,完全是daddy级别的。”翁淑玉的八卦之心也被勾起,连忙拉着池旎的手问:“谁啊?你真认识?比你前男友还帅?”
没等池旎应声,程莺又捕捉到另一个八卦:“前男友?”翁淑玉看了池旎一眼,得意洋洋道:“你们池大设计师的前男友,当初可是我们北城大学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也是帅得人神共愤。”程莺大胆猜测:“和我们昨天见到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池旎否认:“不是。”
话说完,她捏了捏翁淑玉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翁淑玉领会了她意思,也连忙替她解释:“她前男友哪都好,就是没钱,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好不容易吃到池旎的瓜,程莺接着追问:“所以当初是因为他没钱,你们才分手的吗?”
“是啊。"池旎弯着眼角点了点头,又信口胡谄,“主要是他也不太行。”话题就这么被她扯了出去,众人又围绕着颜色废料这块,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池旎恹恹地听着,眼看着程莺又要把八卦往她身上引,索性起身去了趟厕所。
卫生间外,伴随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
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还有别的前男友?”池旎惊吓之中抬起头来,透过镜子看到了身后的人。没等她反应过来,来人往前迈了一步,手掌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猛地掰正。
他俯身,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把她禁锢在怀中:“池旎,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