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解了她这些无谓的担忧与顾虑。“你能想通,本王又何至于将你与外边那些女子作比较?若你嫌弃名份拘着你,那便不要。”
面前的人低垂着眼睫,不那样冰冷待人时总是温婉怜人的,他从前不爱见她这副任人摆布的凄惨模样,可眼下瞧着,没有什么不好。依旧那样勾人心弦。
这种不受控的情绪,他自己也有些厌烦。可他仍旧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若一直记恨过去的误会,无疑是自讨苦吃。乖顺些,本王难不成会亏待你?”
温嘉月不知他说这话,是欺骗自己还是想哄骗她。她不愿提起过去,是觉得此事大半是怨恨永宁侯,才使得自己落入那般任人折辱的处境,才不愿意浪费心神去记恨他。但不代表他对自己有过的杀念与羞辱就能不存在,更不可能继续留在他身边。
厚重的氅衣裹得她喘不过气,温嘉月挣开后还给他,随后往外侧挪过去。“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言毕,抬手掀开厢帘,纵身跃下了马车。
她整个身子落在地上,跌在青石地上滚了好几圈,又忍着剧疼爬起了身。她突如其来的一跃,马车也当即勒紧缰绳停下。李承钰的手还因要拉住人而悬在半空,他怔了一下,猛地扯开车帘,下了马车。可又哪里还看得见人。
他往那人群里望过去,那奔在人群里的纤瘦背影,额角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