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仿佛是冻木了一般,恐惧到快要窒息。他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非要缠着她不放啊?
李承钰也恍若未察觉她的害怕,俯身看去,却只见她样貌姣美,皮肤雪白细腻,不带一丝瑕疵,无论哪一处都是恰好处的美。他手臂绕到她身后,扣着她的后脑勺猛地压下来,含弄唇瓣,碾着。鼻尖萦绕的清香刺激着,他咽了咽喉咙,便去推着她的裙子。温嘉月死死拽着裙子,又去推他的手,却被他拉起来,重新推到了另一侧。力气悬殊,她几番挣扎却始终被他压在胸膛与车璧之间。她压根没有办法抗拒丝毫,车外的喧哗声令她从头到脚都绷得紧紧的,下意识地就发起抖来。
李承钰到底没有再那样用力去按压她,低声道:“放心,没人能看得见。温嘉月也没再挣扎,试图从他仅存的那点心软里,再寻求办法。………此处没有避子汤,王爷放过我可好?”李承钰忽地停下,沉默了几息。
“那正好,你能留在王府,本王也省了些麻烦。”温嘉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恨地牙槽咬碎,怒火在心口炙烧。“啪!”
清脆有力的一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空气似凝滞了一般。
李承钰抬起那双眼亦盛着剧烈的怒火,他终于松开了人,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本王许你侧妃,给你名分,你却尤不知足,当真以为本王还有耐心容忍你?”
温嘉月反驳道:“王爷莫不是以为,我不愿回王府,是因为所图更多?面前的人紧紧盯着她。
“王爷可知什么是两情相悦,可知什么是喜欢与不喜欢?”李承钰没有回答,诧异地探究地看向她。
“王爷大抵是不明白什么是喜欢。王妃、侧妃、侍妾在王爷看来,或许只是身份地位不同,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区别。倘若有,也不过是为满足身体的那点欲望罢了。可满足这种欲望,分明谁都可以,王爷为何非要我留下?”她这一年里,见过他太多次的虚情假意。她看着他如何面不改色地与宋家的女儿扮作一副情深的模样,转而却与自己寻欢。他行事恣肆,可以不顾圣上命令,夜夜宿在云月坊、乐馆这些地方,却非要这样强迫自己。
“王爷需要我,只不过是因我这副容貌合了眼,又恰巧我是个女人。可我不喜、厌恶的便在此处。两情相悦,互相喜欢,才能留在彼此的身边。可于王爷而言,我只是一件可随意掌弄的物件,不用在乎我到底愿不愿意,能否接受,只为自己欢喜顺心。我和云月坊、乐馆那些伺候王爷的女子,并无分别。如此,我要那所为的名分有何用?”
李承钰眸光定定盯了她几息,本以为她这般振振有词,定要说些说服他的大道理,不想竞是如此滑稽可笑的言论。
“你嫌弃本王的侧妃之位,可知这是外头人挤破头也难求的名分?与其说这些虚妄无用之事,不如庆幸生了这样一副合本王心意的脸,愿意怜你几分,也才令得那赵霁今日得以苟活!”
“旁人喜欢是旁人的事,我却是厌恶至极。何况分明是王爷以权欺人,怎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温嘉月伸手推开他钳在下颌的手,难以言喻地看着他。他无端牵连伤害人,她还要他感谢不成?
她根本就不该与他说这些,他这样欲取便取之人,如何能理解旁人的不愿意?在他看来,那些话多半是可笑的。
她适才就是在白费口舌。
李承钰收了笑,沉声问:“你当真以为赵燮别无所图,只是在帮你?”见他又是这般不清楚缘由便要随意怀疑人,温嘉月深吸一口:“这是我的事,与王爷无关。我独身一个,早与任何人无关系,日后也无需求谁帮助。”李承钰沉默少许,“那你执意留在赵燮府中是何意?不是为了寻求庇护?”温嘉月自然不会说已经打算离开,她怕如今坦白,他又要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
“赵大人只是可怜我无处可去,暂时收留我,我已经打算离开了。”闻言,李承钰到底消了些心火:“既如此,那便随本王.…“我也不可能会回王府。“温嘉月打断了他,“王爷还不明白吗?我不喜欢的,再好我也不屑瞧上一眼!”
她当即撇过了头。
李承钰眸光愈冷,见他如此拧着,也没了与她再多言的念头,朝外令道:"回王府。”
温嘉月双瞳映着那阴幽眸光,后背淌下冷汗。他无论如何不肯放过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她回王府。要她承受他的逼迫,听从他的意愿,再装作心甘情愿,继续当他的享乐的物件。
她分明已经从火坑里跳了出来,如今竞还要再跳进另一个火坑?马车行得快,不时从帘外灌入冷风,温嘉月衣衫不整,抱着胳膊,冷得有些发抖。
“天下间的美色何其多,王爷如此能耐,总能寻到更加合眼喜欢的。为何不放过我?是觉得过往对我的那些羞辱,还不够吗?”她眼角沁泪,无适才那般对峙的气焰,容色灰败堪怜。“你不想留在赵府,随本王回去,有何不好?"李承钰语调也温和了些,替她拨了下额上凌乱的发丝,手指顺着略有些怜惜地抚上她的脸廓,“从前是本王疑心心你,如今事情解决了,日后不会如此。”他拿着旁边的氅衣从她身后拢住。想她是因为从前受了委屈,才如此反抗,便也顺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