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瞬,当即追了出去。
温嘉月拼尽力气往外冲,跑进人群里,就在她以为跑不过时,忽看见远处的人影顿时看见了希望。
赵燮远远地看着人群里逃跑的身影,急忙吩咐人过去接应。被人救出那一刻,温嘉月喜极而泣,抹了一把眼泪,扔了手里匕首。“赵大人!”
赵燮扶着她跌撞过来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们可伤你了?”温嘉月摇头。
赵燮当即下令将那二人抓回衙门,转头又安抚道:“先随我回府。”“一一大人小心\!”
身侧的兵卫突然大喊。
然而谁也没有那般快的反应,任由远处一支利箭疾射而来,从赵燮的双手间穿过去。
惊得他立时松开了手,温嘉月亦站不稳踉跄了一下。众人抬头,便见前方的黑色甲兵,肃然林立,严严实实地堵住了路口。温嘉月脸上的喜色一下褪尽了。
“赵大人,你要将本王的人,带到哪里去?”兵卫的正前方,黑色骏马上的人,手持弓箭,无甚情绪地问了一句。赵燮也没有意料到祁王会突然出现在此,忙作揖:“此事容臣稍后进宫回禀,还望王爷恕罪。”
“是吗?"李承钰冷道,“看来本王那一箭,不该射偏。”银色盔甲上染着斑驳血迹,俊美冰冷的面容上没有半分仁慈,温嘉月目光僵直地望过去,手脚瞬间发凉。
李承钰见她看过来,视线亦在她身上扫了一眼,面上无半点波澜。“此事不牵连她,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赵燮还在求情,骏马上的人毫无动容,缓缓举起弓箭。“赵大人,你手受伤了。”
温嘉月忽地拿出帕子从中撕开,走上前去包扎。适才的那一箭虽不往人要害处,可赵燮的手背却是被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赵燮的躬身求情,突然就被打断了。
李承钰目光落在她为人细致包扎的手上,定看了几息,平静的双眸下暗蕴着风暴,却并未言半字。
片刻后,温嘉月看向赵燮:“赵大人你回去吧。”她十分清楚,她能从永宁侯的人手里逃脱,却无论如何逃不了祁王的追捕。她眼下若执意要走,他的箭当真会再次对准赵燮。赵燮欲再阻止,那群兵卫围堵上前,兵刃相对。李承钰看着那未挪动步子的人,睨了一眼:“怎么,要本王亲自请?”温嘉月迈腿前行了几步。
她以为她会被带去府衙,严刑逼问,不想福宁却示意她上马车:“二姑娘回吧。”
她看着又策马离开的人,也满腹疑惑,还没有结束吗?王府,福宁将人又送进了最开始的储物间里。他望着面前的人满是叹息:“二姑娘自来是个明白人,不会想不通王爷是当真对你留了几分情,那些事,二姑娘本可以当作没听见没看见,如此王爷必定不会再追究的。何至于把自己往绝路上推呢?”“那永宁侯让你当眼线,可有想过你的死活?二姑娘当真不理智。”温嘉月没有听进他这些话,沉默了一会儿,问:“福公公可知永宁侯如何了?”
福宁见她这个时候还惦记永宁侯,顿时被噎住了,不再多嘴,关上门离开了。
温嘉月焦灼地等着,她想知道外面的情况。祁王能归来,足以说明永宁侯并没有得逞,那他如今在哪?是死了还是活着?这次应当不会再出错了,可没有听见确切的消息,总是觉得不安。她静静地望着那紧闭的门,也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她泄露行踪,祁王断不会再留她。
祁王府安静如常,温嘉月从夜半等到白天,再到日落,外间才终于有了动静。
门被推开瞬间,她心猛地一提,身子下意识畏缩起来。李承钰那身盔甲未退,沾染的血腥愈发浓郁,他缓步行近,看着她满眼惊惧:“本王还活着回来,二姑娘可是感到失望了?”口口声声说不针对他,可大概过去的每一日都在想着要如何置他于死地,好让永宁侯府登上高位。
他没有见过如此愚不可及的人,敢行如此胆大包天之事。“怎么,无话可辩了?”
温嘉月自知现在怎么解释也无用,便只问:“侯爷呢?”李承钰听着她事到如今还在关心永宁侯,强压着那瞬息的怒色,冷笑着问:“日夜供本王抚弄,百般讨好,永宁侯府最终落得凄惨下场,你可是不甘心?温嘉月知道他在恼,试图用尽办法来羞辱她,可她听见他说这句话,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随即又从他这话的意思,大概知道了,永宁侯此回应当再难翻身了。或许是终于要大仇得报,温嘉月此刻倒觉得轻快了不少。她面色平和坐在那:“王爷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故意告诉自己纳侧妃之事,不是当真要留她,不过是逼迫她更向着永宁侯,以便实行他的计谋。
况他也从未信任过自己,何必再这样逼问。她听了都嫌累。
见她适才的惊惧不见,一副平静认命的模样,李承钰两步行近,钳住她的下颌:“怎么,往日知道为了永宁侯讨好本王,眼下不装了?”温嘉月语气里满是倦怠与苦涩:“王爷错了,我讨好,只是为了活着,没有半分是为了永宁侯。”
她撇开了头,不愿去看他。可下一瞬,下颌吃痛,被强制着捏转了回去。他声音骤沉,继而又问:“你现在就不怕死了吗?”温嘉月望着他怒沉目光,有一丝讶然:“我若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