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明月姑娘日前答应要独为我一人抚琴,今日无论如何不可再推脱了!”
男子抚上那细软的手,便觉得心口一酥,明月姑娘的手似乎变得软嫩了些,似那玉脂膏,比以往大不相同。
温嘉月被他掌心的灼热黏腻烫得恶心、刺麻:“我不是明月。”见她要抽回手,男子便使了些力气扯回来,口中的酒气愈发浓重:“明月姑娘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爷今日偏要听你抚琴!”“认错人了,你听不懂吗!”
尽管来时有心理准备,可当真遇上这些轻浮浪荡之人,那油腻的双手有意无意的摩挲时,令她寒毛倒竖,恶心惊惧。她清楚祁王故意让她来此地,除了折辱她,也是为了吓唬她。今日福宁不在,身后只余王府的一名随从,他上前将人踹开,与男子一伙的人便又凑上来了,围着人缠打在一起。
这动静一闹大,自然也就惊动了祁王。
林掌事赶来将误会解开,又忙把人她送进雅间。房内静雅,熏香袅袅,与外间的混乱恍如两个世界。温嘉月垂首立在珠帘外间,帏帽轻纱随着未平的喘息轻轻晃动。“可是怕了?”
珠帘后边的人倒没怪罪,语气平静无波。
温嘉月极力缓住呼吸,轻声回:“不曾。”说完便取下帏帽,露出了那姣美如明月的面容,腮边带笑,挑着珠帘入了里间。
李承钰看着她还能扯出笑来,止住了她往琴案的脚步,将人拉至身前。低眸看去,腕上被人紧握的红痕极是明显。他盯着又问:“可是觉得疼?"<1
温嘉月将手收回,弯着眉眼:“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