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千里和一线天对拼的时候,拼到一半,百里灵越就发现不对劲。她感觉她再抵抗下去,一线天的剑气能把她脑袋削下来。剑气刚有退缩,楚望舒就发现了,故意冲她眨眨眼,握着剑的手偏移一寸…她专砍台子去了。<1
百里灵越只好用寒冰之域的寒气给自己裹了个巨大的冰球,后来受剑气震荡,她晕了过去。
醒来时,听到楚望舒刚好在说,她买了保险百里灵越简直不敢想象外面擂台成什么样了,她听说擂台损坏到一定程度会有巨额罚款,其他人也应该不知道擂台这样跟她关系不大……所以会不会叫她赔呢?
百里灵越就,缩在球里不敢出来了……正好打架输了也不想见人。后来缩到“保险生效",百里灵越实在憋不下去了,晃了晃球就滑了出来。至于后面,事情就成这样了。
百里北辰看着妹妹一副我要睡到地老天荒,再也不愿醒来的样子,面无表情笑了一下,还安慰她。
“没事,你也不亏。别人看擂台都坏了你的球还没坏,只会觉得你厉害。”百里灵越一下子支起脑袋,好像又活了,可想到楚望舒的剑歪了一寸,她又躺回去。
有气无力道:"算了,今天……我就躺灵医阁,谁来,我都不见。”又说:“你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怪渗人的,敢不敢对楚清河这样笑?”百里北辰:“呵。”
百里灵越:“呵。”
演战台内部房间,云敬之一进门,转头就来拧云良的耳朵。“臭小子,看你干得好事!”
任云良哎呦哎呦叫唤了好一阵,才松开手。嘴上已是开起了炮火:“你怎么想到把保险卖给楚家人的?啊?都不看的吗?在道宫呆了这么多年,就一点没听说道宫上一回塌楼就是因为楚岱熙吗?啊!”
云良委委屈屈捂着耳朵:“这种奇葩事,有一回就够了,哪里想到还能有第二回。”
云敬之呵呵一笑:“你想不到她会使用一线天,那之前她在升院考砍晏氏公子的一剑,这个你也想不到吗!”
刚刚上楼,手下就已经把楚望舒入宫后的资料送上来了,好家伙,又是名人堂,又是升院第一…在道宫讨生活,看见这种一进宫就搅风搅雨的怪胎,就该远远躲起来才对!
云良:“我只是想着她新入宫,就能上二楼,应该是刚刚升院成功的那一批,新生、又强,还出身掌印,才选择把保险卖她的。”这基本就集齐冤大头的三要素了一-有点实力、有家底有钱,从小花灵石花惯了根本不知道贡献点有多难攒、还没在道宫遭受多少毒打。这种人,保险是最好卖的了。
结果云良想着挺好,也没想到她这么有实力啊!<1就这么说吧,这稀奇古怪的擂台保险,他们卖出去不说千份,也至少有大几百了。
道宫的古怪人、狂人多得是,一听不保人只保个台子,偏偏就起劲了,不信邪。这东西在刚入宫的新生里头反而畅销,有实力的那一拨也好卖。但是,天院弟子,云家基本是不敢卖的,有席位的,更是嘴都不张。这要给席位弟子知道了,可能会专门买来砍着玩。是以,卖出去这么多份,他们还真是头一回见到有人真能把台子砍碎的。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云良也郁闷,早知道就不卖了。当时看她对加钟什么都兴趣缺缺,一听这个就来劲,就该警惕起来才对。
“叔儿,这回是我的错……“挠挠头,“那后面这保险,咱还卖不卖了?”云敬之没好气道:“卖什么卖,楼还没修好呢还卖!”说完重重叹一口气。
这回是真折本了呀。
二楼,商文渊几人还没走,反正楼还没塌,他们叫的这个包间时间还没到呢,甚至又续了一波小甜水跟酒,在外面看了会儿热闹,又转回去了。岑寂说:“听说楚氏此代家主曾经入宫时,用一线天砍塌了演武楼。如今看一线天光彩重现,她是楚家主的女儿?”商文渊咧嘴笑着:“是啊,我没跟你说吗?她是楚家这代推举,楚氏族长之女。”
陆闻安一边嗑瓜子一边回味那一剑:“好强、好帅、好勇。”吐出瓜子壳:“就说这战绩,咱姬哥也没做到过吧?是不哥?”看向姬容与。
姬容与正认真用筷子给盘子里的花生米摆成小猫头,眼也不抬地说:“别瞎说,我是文明人。"<4
陆闻安和商文渊就嗤嗤笑。
这人真不害臊啊。
商文渊笑完,清清嗓子,稍微正色一点。
“怎么样啊哥,今天见到人了,给个评价呗。"5小猫头摆好,看着还行,就是胡子有点粗。姬容与这才抬头,看了眼光幕。这时候还能收录二楼的场景,聚的人已经散差不多了,那位楚推举,跟一个又一个上来问候的人打招呼,笑容很甜,就是重复率有点高,也不变一下。那群人簇拥着她往外走,金裙层层曳动,迎着外面灿然的日光,她微微抬头,腰背在这一瞬间挺直,手握上了腰间的剑。这还能有什么好说的,纯纯没打够呗。
收回目光,姬容与再次看他的小猫头,眼睛拼得最好,圆溜溜的,像在瞪人。<6
看了几眼,就伸手抹去,反正也是假的。这才闲闲抬眸说:“我评价什么?″
“我不评价别人。"6
这位看着,也不需要他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