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特殊些,它本来也就是专门给弟子打架的地方,于是承包出去,给道宫下面的附属世家经营管辖。
目前管理演战台的,是应天云氏。
云氏自然也是道宫的人,却不太内部,类似于一种编外。像演战台的核心事务,类似监理弟子战斗,进行最终评判,并负责将结果记入挂牌系统这种事,就不可能让云氏接手,道宫都是派教习来管的。而类似于保险加钟租台这种盈利性的东西,都是这代云氏自己推出来的。你自己弄的东西,就自己受着嘛。
方靖压根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好质疑的,是以,刚刚接到希如令主的眼神,他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出面。
站在下首的云敬之完全听懂了。
就是道宫会相应补贴一部分,而剩下的,你们就自己修吧,少叽叽歪歪,此事没跟你追责就不错了。
云敬之一想到后续的维修步骤,毁损的材料的就不说了,最主要是底下的加固阵法,还有下面一楼对应的一号台跟上面三楼的一号台,因为每层布局相同,全部受影响!楼也晃得不行,恐怕柱基也要重新加固……就感到眼前一阵一阵晃白光,恨不得晕死过去。
望舒听着这事情应该就算完了,至于云家怎么修台子,跟她这个买了保险的人有什么关系吗?冲方靖院长笑笑,转过来看着一号台教习说:“教习,那我这战斗结果,能判了吗?”
教习挠挠头,这一波好几折的,差点给他也绕进去。不过刚刚黄院院长开口他就反应过来了一一他可是正经佩玉的教习,跟云家这种佩方口铃的,捧的也不是同一个饭碗。你咋修都不关我事,反正也不用我掏贡献点哈。他看着望舒,目光仍然禁不住复杂。
所以,是这小姑娘故意买保险坑云家?不太对,保险不是云家人自己卖的吗?这波更像是云家人自己把自己给坑了。是意外和凑巧?正好被骗了买保险,结果那天就正好把台子砍坏了?嘿,就是在幻境也不敢信这种话啊。
所以,她是早有预谋,想砍台子、自信能砍坏台子,云家人这波算是正好撞她心囗了?
完了,更魔幻了。
“教习?"望舒又喊一声。
教习清清嗓子,看了台上的大冰球一眼,咳了声,判道:“楚望舒对战百里灵越,楚望舒胜。”
也是巧了,刚刚还纹丝不动的冰球,恰在此时有了动静。晃了晃,咔嚓一声,碎成两半,百里灵越从里面滑出,软软倒在地上。望舒看见,赶紧过去,刚扶住百里灵越的手,想支起她上半身,结果一模,咦,热乎乎的?
目光下移,看见百里灵越扑簌颤动的眼睫,忍不住翘了下嘴角。1台下的清河跟百里北辰对视一眼,立马飞跃至台上。百里北辰凝着脸色,蹲下来:“灵越,你怎样?”百里灵越缓缓睁开眼,虚弱道:“哥哥,我……“伸出手,被百里北辰握住,就这么脑袋一歪,一下子歪在他怀里,彻底晕死过去。清河吓得瞪大眼,脚步一转就挡在望舒前头:“这个、这个…我们赶紧带她去灵医阁吧。"<1
百里北辰恰在握在妹妹脉搏的位置,看脉象震动的有力程度,离死大概也就差着八百年吧。<1
望舒从清河背后探出脑袋,满含歉意道:“对不起,我出手重了,令主们还没走,要不我们先叫令主给她看看?”
…百里北辰努力绷着脸,抿着唇,面无表情道:“不用,应该就是脱力昏迷了,我先带她去灵医阁。”
说着抱着百里灵越就站了起来。
再不走……就要醒了。
望舒看着百里北辰快步离开的身份,嘴角上扬。清河在她身上检查:“崽啊,你咋样,台子都砍成这样了,你也受伤不轻吧?”望舒回头,摇摇脑袋:“我没什么事,就是被寒气擦伤了一些,回头涂涂药就好啦。”
“真不用去灵医阁吗?"清河还是不放心。这去了给人家撞露馅了咋办。望舒笑着再次摇头,清河也就不坚持了。刚刚聚满了人的二楼终于开始缓缓散人。
围在上面栏杆边伸出来的人头逐渐收回;令主们离开;云敬之甩了下袖子,重重哼了一声,云良灰溜溜跟上。
观战席,晏珂紧紧拽住晏殊的袖子,犹有余惊地说:“哥呀,原来那天砍你的那一剑还是轻的……这种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我们以后真的要离她远点。晏殊看着望舒被簇拥的背影,褐色眼瞳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1靠近中排,溟宸的手摁在前面坐席的背椅上,满脸凝重地说:“云儿,看来你不叫我给楚望舒下战书是对的。”
溟云瞥了她的傻哥哥一眼,所以事到如今他还觉得自己跟楚望舒在一个层次对吗?这一剑,何尝不是劈给溟家人看的呢?摇摇头站了起来。
“哎,云儿,上哪儿去,你下午不是还有场比试吗?”“你看这个二楼还像能打得起来的样子吗?”溟宸惊愕回头,果不其然,云家人给报废的一号台拉上格挡围栏,并插牌。【维修中,禁止靠近!】
百里北辰抱着百里灵越来到灵医阁门口,却不进,而是道:“没人了。看着昏迷不醒的百里灵越刷地一下睁开眼睛,支起脑袋朝四周看看,又无力躺了回去,哀嚎一声。
这是她在领域激活的情况下头一次被打的这么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