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商量地闯进尤伽的空间。长腿迈入门框边界,晦如深海的眼中烧起炽热,在夜幕沉溺下越发灼人。“你干什么?”
尤伽警惕退后。
褚铎扯过她手腕,阻拦她去路,将她揽进怀里,埋首在她颈间。焚香入鼻。
“小伽,我很想你。”
“你在说什么?”
尤伽挣扎着,可她身上无力,偏偏褚铎又抱得那样紧。他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把他们之间的空气全都挤压殆尽,她连逃离的缝隙都没有。“你疯了吗?"她双臂被缠着,气得眼眶烧疼,“褚铎,你清醒一点,我们离婚了!”
“我们明明过得很好。在乐绮来之前,一切都很好。”他聋了一样,自说自话。
“他不该来。小伽,你不是很喜欢我为你做的那些吗?是不是我一直为你做,你就能回到我身边?”
尤伽疼得脑袋发昏,一时反应不及褚铎在指什么。直到濡湿的吻落在她耳后,削瘦手指扯开她睡衣的腰带。她几乎要气笑了。
不再试图挣脱,尤伽平静下来,垂手站在原地,声音冷淡而疏离。“褚铎,我在经期。”
动作骤然停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褚铎稍稍抬起了身,依旧环在尤伽身后的手将她的腰带重新系好,再站直时,已经恢复了一贯克制。“抱歉。你好好休息。”
尤伽看着他走出去带上门,压抑的情绪如海啸般袭来,她浑身发抖,站不住地蹲下。
小腹持续绞痛,大颗冷汗从额间滑落,几乎要带走她全部力气。在痛昏厥过去之前,尤伽强撑着意识,爬到桌边,抬手胡乱摸着,终于摸到手机。
解锁后,乐绮的未读消息显示在最上方。
眼前开始模糊,她点进去,尝试几次才按下了通话键。铃响三秒,电话被接起。
她勉强吐出几个字。
“乐绮。”
………帮我。”
深夜疾驰。
乐绮掌心止不住冒汗,几乎要抓不住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路,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却仍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他冲到尤伽房间时,人已经躺在地上,蜷缩成半个圈,手按着腹部,额边发丝全被打湿,脸上血色全无,目光已近涣散。抱起她的时候,他几乎抖得比尤伽都要厉害。离家后第一次,乐绮主动给乐明笙打了电话,求她帮忙安排最近的医院最好的医生。
乐明笙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没有多问,很快给他发来了地址。她特意联系了离他们最近的医院,乐绮赶到时,担架已经准备在门口。“患者什么情况?”
“我不确定,可能是痛经,但是她在发烧。”乐绮喘着气,手在颤,尽可能平稳清晰地叙述,跟在医生和护士旁跑进医院。
乐明笙介绍的教授迎出来,四十多岁的样子,神态冷静,以最快速度安排了抽血和检查。她让护士拦住乐绮,推着尤伽进了CT室。门合上后,乐绮脑中一片空白,呆滞地站在原地。尤伽滚烫的皮肤似乎还贴在他身上,烧得他一片灼疼。这家医院是褚氏入股的私立医院,尤伽入院,自然有人通知了褚铎。他很快赶到。
乐绮看到褚铎的时候,意识突然全部塞回了身体,怒火从眼眶燃烧至脸颊,盯着他走到跟前。
褚铎蹙眉:“怎么回事?”
“你去哪了?”
“公司有点事。”
从尤伽那出来他就直接去了公司,半路接到电话才掉头往医院赶。他不打算多做解释,又问:“到底怎么了?我刚刚才见过她。”乐绮耳边“嗡"的一声。
他突然想起抱起尤伽时她耳后几个明显的吻痕,事出紧急,他当时忽略了,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几乎瞬间猜到发生了什么,震怒抬头,一把攥住褚铎衣领,青色血管暴起。
“你去她房间了?!”
“你干什么?”
褚铎不见慌乱,被他拽着也纹丝不动,视线冷峻。“你去她房间了?你强迫她了?”
像是所有问题都找到了答案,乐绮也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浑身力量都汇聚到拳上,毫不犹豫朝褚铎挥去。
褚铎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没站稳,被甩到了墙边,嘴角渗出血渍。他很快扶住身子,眼里终于浮动起些许情绪。“你疯了?”
乐绮几步上前,还要再打第二拳时,面前的门开了。教授先出来,看到两人姿态,神色微异,但马上就转向褚铎,简洁道:“褚总,是急性阑尾炎,患者误以为是痛经,所以有些耽误了,需要马上手术,麻烦您一会儿签下字。”
尤伽也被推出来往手术室转移,紧接着就有护士拿过手术同意书,递到褚铎面前。
褚铎面色凝固,一时没动。
“愣着干嘛?签字啊!”
乐绮看着连唇色都消失的尤伽,急得原地跺脚,恨不得自己抢过笔来。褚铎视线沉了沉,拿过了笔,准备签字。
“我……自己签.……
尤伽用仅存的意识拽住一边的医生,虚弱吐字。乐绮听到她声音,立刻奔到她床前。
“醒了?别动,你要做手术,留点力气。”他正说着,谁知褚铎真的把单子和笔拿了过来,帮尤伽握好,扶着让她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