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啦……”
尤伽一敲她脑门,带着人往出走。
“瞎说什么呢。”
“哎,老板,怎么还吃糖?哪里来的?”
“之前剩的。喝完酒,嗓子有点苦。”
“我也要。”
“没了。”
“怎么可能!乐绮就有,我怎么没有偏……”尤伽懒得理她,肩膀靠着门往外推。
门敞开,空气终于流动起来。
乐绮沉默着走到前面撑门,人走出后,又把车钥匙递给司机。站在路边,余光始终看着她们,如果尤伽扶不住,随时准备帮忙。还好,顺利把人放上了副驾驶。
尤伽给姜春和系好安全带,关上门,和乐绮一起坐到后排。向司机报了姜春和的地址,尤伽伸手朝乐绮要刚才的粉饼。乐绮递给她,全程无言。
姜春和喝多了就是咋呼,坐在车里也不老实,嘴里一直叨叨。“要我说,老板,你们俩现在也没有什么伦理枷锁,干脆旧情……她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吐字不清,也就尤伽能知道她在说什么。果断起身绕过车座捂住姜春和的嘴,尤伽面不改色勒令:“睡觉。”
下一秒,人就没音了,呼吸声大了些,也逐渐均匀。车内重归平静。
尤伽开了点窗户,嚼碎最后一点糖。
送完姜春和,车子掉头向褚铎别墅驶去。这个时间正是夜生活的高潮,街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路过几条繁华的商业街,时不时还会堵车。一点点车窗缝,不足以让热闹的夜风挤进来。突然一个急刹,车前有小孩跑了过去,尤伽的包掉落在地,声响不大。她没合包,估计东西掉出来不少。
“抱歉抱歉,尤总,乐小少爷,没事吧?”司机连忙道歉。
尤伽摆摆手,弯腰去捡。
乐绮打开顶灯,低头帮忙。他手臂很长,身子压在尤伽上方,刻意保持了空隙,拾起角落的东西。
手指无意间触碰,摩擦,又抽离。
一冰一温。
“谢谢。”
空间毕竞不大,光线也不算明亮,尤伽费了点劲才收完,抬头时,车已经开进了院区。
下了车,前后隔着几步,两人相继进门。
僵持结束在玄关的感应灯灭下时。
“姐…嫂子。”
“嗯?”
灯又亮起。
“明天中午我想吃水煮鱼,要很辣的。”
尤伽回身,笑意清浅:“好,我嘱咐刘姨。”乐绮幅度不大地点点头,接着又局促罚站。尤伽看在眼里,退后两步,温声:“明天见。”他抬头,终于望进她盈了淡光的瞳中。
温柔得不像话。
“明天见。”
第二天尤伽却没能吃上水煮鱼。
睡到半夜,月经水灵灵地来了。
前一晚喝了冰酒,身体本就不舒服,再加上尤伽的月经很受情绪影响,压力一大就会痛经,她直接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午饭都没吃。临近傍晚,卧室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她缓慢挪到门边,半打开门,是乐绮。
“我煮了点粥,不烫了,趁热喝吧。”
他端着餐盘,一碗紫米银耳粥,浮着几个桂圆,一盘清口什锦拌菜,旁边还有一盒药,一杯温水。
尤伽把门全打开,接过来,放在桌上。
“吃完饭再吃药,不要忍痛。”
尤伽唇色苍白,声音也无力许多,靠在门框撩眼皮看他:“你知道我经期?”
乐绮点头:“每个月这几天你不是都会居家办公吗。中午阿姨说你不舒服不吃饭了,我就猜到你可能是痛经。”
尤伽难得深深看了他几眼。
她创立公司时就设立了生理期假,但因为在国内不算普及,一开始很多员工不好意思请,于是她就每个月带头休,没想到被乐绮注意到了。眼睫微动,她笑意实了些。
“谢谢。”
“没事。一会儿如果想吃什么,给我发消息。”尤伽颔首,退后半步,关上了门。
粥熬得时候很足,银耳软糯,桂圆清甜十足十融进了粥汤里,凉菜也爽口,不沾丁点油腻,尤伽出走一天的胃口终于回归了些。吃完东西,她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但疼痛不止,尤伽想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干脆点开一个剧看。再抬头时,窗外明月已高悬。
九点多,喝的那点粥也消化得差不多,尤伽虽然什么胃口都没有,但也怕晚上没得吃挨不住,遂起身打算出门找东西吃。恰时又响起敲门声。
她以为又是乐绮,步子迈快了点,直接将门全部拉开。“怎……
“小伽。”
她愣住,迈出的右脚收了回来。
褚铎穿着西装,连鞋都没换,醉意尽显。
“你喝酒了?”
“应酬。”
尤伽眉心拧得更紧。
褚铎是个极其自律且苛刻的人,即使应酬也绝不会喝多,向来是几杯之后就换成茶水,尤伽从来没见他因为应酬喝多过。“他们应该还没走,你去让他们做点醒酒汤吧。”尤伽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合上了一点门,身子掩在门里,拒客意味明显。
褚铎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带着满身酒气和室外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