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芝小姐已经是晚的了,都六岁了,再不缠足,过年骨头硬了,那可更受罪。”
“现在的受罪是为了以后的不受罪,到时候莲步摇曳,多少官宦人家排队求娶呢。”
说完捡起地上的白布,“程夫人,这趟得加钱,耽误这时辰,多少下家都得不满。”
砚秋档芸芝身前,“不缠足,母亲,芸芝姐姐这么痛苦,您就忍心吗?”
林氏转开脸,“抓着他,过去缠。”
数个婆子和丫鬟将堵住绑上手,程砚秋喊二哥,小花喊小虎。
屋外的程砚礼扒着门,不进去,程砚艺把大哥拖了进去。
这么大动静,他就在隔壁小院听到肯定给帮三弟的。
就是大哥,平日里看着牛气,一正事上缩的跟乌龟似的。
程砚艺可比艳秋更力气大,婆子被连推两次地上,捂着腰哎呦的坐不起来。
“母亲,不说三弟,我和大哥也不同意。”
程砚礼挣扎要解释不关他的事,可对上妹妹的眼神,低头不挣扎了。
妹妹在这,二弟三弟都阻止,那不被比下去了。
程砚礼跟二弟站一起档妹妹身前,“母亲,我和二弟三弟一个意思。”
此时小虎进了来,将少爷和小花手上绳子解开。
砚秋跟大哥二哥站一排,“母亲,姐姐要缠足的话,那往后一辈子别说蹦跳,连走路都出不出屋子,不能缠。”
林氏看看这边,看看那边都哎哟的婆子,“秋哥,我怎么会忍心呢,我还不是为了芝芝。”
“芝芝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想她嫁入高门大户享福,你们小孩子不懂。”
说完,林氏帕子擦拭眼泪。
程砚礼和程砚艺说不出话,砚秋开口:“母亲,正常人怎么会喜欢这种道道,没撑腰的,姐姐也会过的憋屈,她开心不最重要吗。”
林氏沉默,让婆子给双倍钱把这些人给送出去。
此刻心里既高兴又难言,难言是不知道今个不给缠,以后会产生什么后果,高兴是护着芸芝的几个孩子,尤其是秋哥,最勇敢最有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