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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挠挠头安慰,“是少,少爷肉香,招蚊子亲。”
砚秋只觉的心窝被|插一刀似的,叹口气开口:“小花,闭嘴可以省点劲。”
小花看着转身往前走的少爷,低头捂嘴,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走到盆儿边低头一看,蚊子、苍蝇,小飞虫,手划拉下水,砚秋得意的哼了声。
让跟他斗,这下自己往盆子里钻吧,然后死翘翘。
盆水倒掉,盆直接放那,等傍晚再弄。
走去大哥那,一看正在喝什么,一问原来是有点鼻子不通气,喝碗红糖姜茶。
问大哥和书童,得知是俩书童给扇了一夜蒲扇,心里知道原因了。
砚秋没靠近,说道:“大哥,那你喝吧,其实等半夜之后,不用扇到凌晨的,我来找你要点艾草棒的。”
程砚礼趁热喝着,喝的辣的发汗,让身边书童去给拿。
其觉的艾草味浓郁,更喜欢下人蒲扇扇着。
砚秋没觉的,反而觉的飘动的青烟还能助眠,有种氛围感。
拿了数数,去后院薅二哥的羊毛。
程砚艺借肚子疼,明明都好了,哭着闹着去了后院睡。
七岁可也喜欢腻着尤姨娘,等叫出来一说,没想到给的足足是大哥的两倍。
“二哥,你哪里这么多?”他手拿加往怀里抱。
程砚艺嘿嘿一声,“我晚上跟姨娘一屋睡,我的份例自是没怎么用。”
他这么大了还喜欢跟姨娘一起睡,才不觉的丢人,他喜欢姨娘身上香香的,喜欢被姨娘哄着拍着入睡。
砚秋交给身后的小花,握住其手,“二哥,为了表示我的感激,等你肚子好后,每晚压腿我会更使劲的。”
程砚艺:“·····”
砚秋走到门口,程砚艺生气的追喊,“三弟,我不给你用了,你还我。”
砚秋直接跑起来,“小花,快快。”
等出了内院,回到前院放桌子上,看着这些战利品,叉腰嘚瑟好一会儿。
收拾齐整,放入柜子里。
正发出反派的笑声,门口传来呼喊声,“三少爷,快去救救大小姐。”
一看,是芸芝身边的丫鬟。
忙问怎么了,丫鬟哭着说好几个婆子在给小姐缠足。
这一听还了得,直接跑出去。
小花紧两步抓住少爷胳膊,提醒:“大少爷。”
“啊,对。”砚秋转去找大哥,空中传来句,“小花,你真聪明。”
小花把柜门关上锁上,钥匙挂脖子上,让小虎锁门二门处等着,听她喊就往里冲。
她交代完,步伐快,很快追上了拽着大少爷走的少爷。
程砚礼喊着三弟,刚才丫鬟第一去喊他,他觉的既然是爹娘的主意,自是支持的,还嫌丫鬟多事。
没想到丫鬟竟又去喊三弟,这去阻止娘给妹妹缠脚,手脚挣扎,嘴上喊这是长辈的事。
可小花看少爷费力,直接抬起大少爷腿脚。
程砚礼震惊这手劲,等反应过来涌上来气愤。
可已经到了厢房门口,听到妹妹凄厉的喊叫传来。
房门紧闭,砚秋拍门,“安嬷嬷,大哥风寒了。”
那边小花狠掐一把,程砚礼啊一声。
守门的听是大少爷,拔开门闩。
开门空隙处,砚秋一矮身跑了进去。
入眼就是三个婆子按住芸芝长凳上,一个面生的婆子拿长长的白布咬牙使劲正在给裹脚。
凳边放着盆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水,空气中都草药气味。
明明外面炎热的午时,灿烂的阳光,可此时昏暗的内室,芸芝的闷哼,冷的让人哆嗦。
林氏,“秋哥,你怎么来了?芸芝她等结束就好了。”
说话的时候佯装出镇定,可眼里满是心疼,看到出是哭过的。
砚秋没理会,芸芝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求救。
他疯了似的过去推开婆子,把脚上的布条拆开。
不知道缠了多少层,厚厚的拽都拽不动,侧边竟然还有钢针固定。
正要拔|出,被抓住抱起。
“放开,放开。”浑身力气挣扎。
头脑撞击到下巴,婆子疼的哎呦一声松了手,嘴巴里都是血。
屋里乱成一团,林氏拍了桌子,“都住手。”
婆子停住抓,砚秋确没停,钢针扔地上,清脆的声音,层层白布被拆解拽掉。
那边丫鬟拔掉堵住大小姐嘴的帕子,芸芝呜哇的哭,发泄刚才的害怕情绪,转头看向娘的眼神那么陌生。
林氏慌神,安婆子连忙搀扶住,“三少爷,主母有孕,你这安的什么心。”
另一侧婆子哎呦拍大腿,“浪费了浪费了,还得再费功夫,这可是上好的软骨汤唉。”
砚秋充耳不闻,只是看着那白布下的脚红肿,渗血,四个脚趾被掰到脚底下面,脚趾骨断掉了似的。
丫鬟跪地碰都不敢碰,掉眼泪小心给吹着。
饶是知道缠足多疼,林氏看到还是捂着心强忍心痛。
缠足的婆子平静扫过,“这位少爷,多少大户人家尤其是高门大户家的小姐从四岁就开始缠足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