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想起母亲的教导,想展现兄长风范,可见夫子神情,纠结中迟迟没站起来。
尹夫子吹胡子哼哼,坐下后惯例拔开酒壶塞嘴里灌。
“噗噗。”擦擦嘴巴吼,“这是什么?”
程砚艺眼睛更低,“夫子,醋罢了。”
尹夫子气炸,“你给我站后面去。”
一堂课下来,一个座位,一个站座位上,一个站最后。
程砚秋精神着呢,眼前没了遮挡,还是站着的,视野可是开阔,连大哥都渺小。
甚至还能看清夫子书本上的竖字,丹田发出念书声都自我觉的更好听。
一下课,程砚艺被夫子提着,去找鞋。
程砚秋捶捶大腿,放下书本走动走动,没急着坐下。
腿脚站麻了,缓缓。
一会儿左脚重力,一会右脚重力,小意思。
面对大哥问干啥了,一问三不知。
“不道啊,夫子喊我起来,我就起来了,哎。”砚秋耷拉着头。
程砚礼拍拍肩膀,“没事,三弟,你肯定是被二弟牵连了,夫子才气你,下次我给你说好话,作为兄长,我不会看着不管的。”
砚秋感动,“大哥,你真好。”
程砚礼胸更挺,“应该的。”
其笑着转身,砚秋嘴角一下放下来,脸颊扯嘴角,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