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嚼着馅饼,眼底忽地闪过一道冷意,“打听一下贺徵什么时候去郊外游猎。”
“郎君,贺二郎他……”书童越说声音越小,“他好像转了性子,近一个月都没出城,就连骑马的次数都不多见。”
谢安生皱眉道:“这怎么可能?”
谁不知道贺徵喜欢骑射,三天两头就往黎山袍跑,宁可逃课都要出城打猎,这等莽夫能在城里憋一个月?
怎么没憋死他?
书童半跪在谢安生身旁,谨慎地回头张望一眼,随即说道:“郎君,小人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书童压低声音道:“郎君,这贺二郎到底是皇亲国戚,有个皇后姑母给他撑腰,咱们何必跟他过不去?原先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不也挺好?”
见谢安生皱起眉头马上要发火,他赶忙加快语速继续说:“您原本是想给庾二郎一个教训,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跟贺徵过不去了?别咱们跟贺二郎闹得两败俱伤,那姓庾的小子却事不关己,过得比谁都逍遥!”
谢安生哑然,咀嚼的动作缓缓停下,脑中似乎清明了许多。
是啊,他不是要教训庾明舒吗?怎就被贺徵缠上了呢?
庾家人有点邪性。
“有理,先办这个姓庾的。”
书童终于松了口气,郎君别再跟贺二郎杠上就行。他眼神坚定,抱拳道:“小人明日就去永安坊堵他。”
“你也是莽夫?”谢安生嫌弃地白他一眼,“你去把顺子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