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义。
从那之后,她诞生了第一个和五条悟有关的小心思。她每次都故意系错。
但五条悟每次都会帮她重新系好。
直到今天一一
“夏珍终于学会这种系法了吗?”
五条悟下意识去看她的腰后,才发现她这次终于系对了。夏珍笑了笑,然后说:“毕竟悟已经教我好几年了嘛,再学不会的话,也太笨了。”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离开茶室,夏珍才从他身后钻出来。“香炉好像熄掉了。”
夏珍站起来,跑到屏风前的紫檀桌台旁,执着镀金的雕花铜柄,往里面填了一点香料。
昂贵的香料慢慢掉落在燃箱中。
女孩水润的深棕色眼眸轻眯,一些不易察觉的粉末,从浅粉色的袖口一同掉落。
数量很少,颜色也很淡,混合着古朴沉郁的冷香,这种轻.浮的味道,很难被人察觉。
夏珍重新盖上了香炉的盖子。
她的手异常地稳,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
她重新回到了五条悟的身边,然后倚着他,小声问:“悟要加咖啡吗?我煮了新的。”
说出最后一个假名时,夏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只有一点点,他应该…不会察觉到吧?
五条悟停下了手中的笔,侧眸看她,但没有说话。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在不透光的墨色镜片之后,显出一阵让她越发紧张的冷意。
“悟?”
夏珍小声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五条悟说:“好啊。”
修长的手指抚上白瓷质地的咖啡杯。
他轻轻地敲了敲杯壁,然后说:“拜托夏珍了。”夏珍拿起那个空杯,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五条悟的咖啡杯,和本家里古朴而典雅的所有陈设,有着截然不同的画风。白瓷质地的杯子被制成玉桂狗的模样,长长的白色耳朵,就是咖啡杯的手柄。
这是夏珍送给五条悟的礼物。
三丽鸥的联名款,可爱到犯规。
这套联名,一共有四个杯子。
玉桂狗放在五条本家,库洛米放在旅行箱里,美乐蒂放在港区的公寓,凯蒂猫放在高专的教职员宿舍。
这杯子的画风,明明是和二十八岁、一米九多的最强,完全不相符合,但是却不讲道理地占据着他身边的位置。
就像朝雾夏珍这个人,看起来和他就像不同世界的人,但总是粘在他的身边。
夏珍将方糖和药片一同扔进杯子,看着那些白色的晶体,慢慢融化在滚烫的咖啡中。
她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夸张。真的要做吗?
这样做了之后,还能回头吗?
如果连现有的一切,都失去了,真的不会后悔吗?夏珍一刻不停地质问着自己。
那种质疑、那种恐惧,都是无声无息的。
但她内心的挣扎,并不能阻止这个计划的推进。她将煮好的咖啡放在托盘里,慢慢地走向五条悟所在的茶室。轻轻地敲了敲障子门。
“进。”
五条悟的声音,从门的另一端响起。
香炉中后加的香料,现在,应该已经燃尽了。她还能回头吗?
不,她不要回头了。
忍耐的滋味实在是太难熬,她已经没有信心再过这样的生活了。要么彻底占有,要么彻底毁灭。
她不想再继续维持这种乖孩子的假象。
夏珍深呼吸,然后拉开了障子门。
男人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前,仔细地思考着什么。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望了过来。
夏珍端着那杯咖啡,走到他的身边。
那双眼睛,先是落在那杯咖啡上,而后又重新与她四目相对。夏珍生怕自己手一抖,直接连托盘都扔了,干脆垂下眼眸,不敢看他。她拿起白色的杯子,递到男人的手边。
“加了……五块方糖,"夏珍努力用最正常的口吻,对他说,“是悟平时喝惯的剂量。”
可是,她的话说完了好一阵,男人也没有理会她。他没有去拿那杯咖啡,也没有对她说任何话。沉默,绝望的沉默。
茶室连着长廊的那一侧,有半扇障子门是开着的。坠着繁星的深蓝色夜幕透进和室里。
夏末的晚风,缓缓地穿堂而过。
好像,快秋天了。
凉意袭来。
空旷的茶室,突然变得冰冷异常。
就在夏珍彻底僵住的前一秒,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他问:“夏珍,这是给我的吗?”
女孩缓缓地说:……是。”
“夏珍,"他很重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说,“抬头。”像是命令,不容拒绝。
夏珍跪坐在男人的身边,抱着托盘,小心地抬起头。不透光的墨镜,在他的鼻梁上滑落一截。
那双苍蓝色的眼眸,此刻,毫无遮挡地注视着她。美丽的东西,总是不食人间烟火。
比如,五条悟的眼睛。
他敛去平日里那种活泼的、温和的外表之后,再配上这双出尘的眼睛,就显得整个人如同巍峨高山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