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现在只能往好处想,你想啊,你做皇子替身,总比你在玄真观这段日子要舒服,又不让你干重活累活,不过是为三皇子念念经烧烧香。“柳晏就温声劝道:“你逃出城去,东躲西藏的,还没在观中过得自在呢。”“可儿子的姬……”
柳晏…”
贾敬:"…"愧疚莫名就散了几分,他没好气,“这时还想着姬妾?你要是到了道观,闹出丑事来,我和你母亲可救不了你!”“儿子不敢……儿子只是觉得她们也怪可怜的。"贾珍道。柳晏忙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她们现在做什么,就还让她们做什么,咱们家养这么几个人还是养得起的。”贾敬皱眉,照他的意思,就该把那些女人发卖了。贾珍其实并不太在乎那些女人接下来怎么过,但他也不太想自己的女人又去伺候别人。听母亲这么说,心下稍慰。
晚饭摆好了,柳晏让人去叫贾蓉,贾敬道:“这件事先别告诉孩子,孩子听不懂,还要哭闹,等他懂事一些,我们慢慢讲给他。”贾珍应是。
不一会儿,贾蓉来了。一见贾珍就要抱抱。贾珍抱着儿子直叹气,这小子怪好命的。自己这个当老子的出家当道士,爵位直接到了他头上。
不过当父亲在圣上面前主动提出要把爵位给蓉哥儿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几分感动的。
也正因如此,父亲随便解释了几句,他便不再怀疑父亲事先知道这件事。一家四口难得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饭,柳晏这才想起来问:“是在哪里出家?”
“就在玄真观,拜陈道长为师。"贾敬道。“那就好,把珍哥儿交给陈道长我放心。“柳晏松口气。“原本是应该在皇家的道观里,但皇上说我对玄真观熟悉,就还留在玄真观。"贾珍道。
皇家园林里是有道观的,皇帝本人和义忠亲王的替身都在那里出家。柳晏觉得这样更好了,贾珍这性子出家了未必能收敛,还得陈道长多盯几年。
用过晚饭,贾敬让贾珍回房休息,整理一下要带去道观的东西。贾珍走后,柳晏再次问贾敬,“为什么是珍哥儿?珍哥儿的八字三皇子如何得知?”
贾敬道:“张道士知道。应该是问了他。”“这事儿是皇上定的,还是三皇子定的?"柳晏又问。贾敬叹了口气,“是三皇子,这人想把咱们家绑到他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