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山与闫霜拔刀,凶狠地盯着他,赤盏兰策摇摇头,无奈一笑:“你可真是……
笑容还未落下,眼神便骤然恢复冷淡,一双眼睛盯紧对面看起来“胆小怯懦”、似不构成任何威胁的姑娘,他声音复杂:“自被抓进来,我一直在反复推衍,无论是昨日、今日,按理来说都不可能出事才对,我想不明白。”
他推衍了数个时辰,始终没有答案。
不可能出岔子的。
即便有,他的后手也能补上,可所有的一切都朝着最不应该发生、唯一的生门去,这根本不可能!
他不相信大梁有人能与他一较长短,唯一的严丹青还被关了起来,首要应对的是一一想杀他保全自身的朝廷。
不应该,也不可能。
“但事实就是在我眼前发生了。“赤盏兰策望着叶惜人,距离稍远,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地牢里面,依旧无比清晰,“我便从自踏入南都开始,一路推算…事情最大变故在三月初四,他的所有暗招都被揭开,再难杀严丹青。但变故不是从三月初四开始,三月初三,火药暴露,给了严丹青喘息机会,而火药会暴露,就必须再往前推……
三月初二,陆仟来找过他,质问是不是北燕人走漏消息,以至于他与蒋游对叶府的算计落空。
三月初一,叶长明没有去参加春闱。
变故源头,便是从三月初一开始。
而千丝万缕的线索汇聚在一起,交织在一个“叶"字身上,所有的变故,从这家开始,再想到昨日在街边遇见的叶二姑娘,这位牵动他“心神”,差点要他命的人!
赤盏兰策露出笑,桃花眼弯弯,但眼中是算计落空的冰冷,深不见底:“叶二姑娘,变故在你。”
叶惜人倒吸一口冷气,满心v惊骇。
真是好恐怖的人!
她下意识将盾牌紧紧抱牢,更加严密地保护好自己,满脸防备与警惕,声音气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赤盏殿下,你找我究竟要做什么?若无事,我就先走了。”
面对这样的聪明人,她胆小,必须采取“三不”原则一一坚决不承认。
绝对不靠近。
打死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