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师叔很好,相信很快师叔们就能相见了。”赵煊笑眯眯的答道:“我师父也很想念师叔您,每年您的诞辰他都会思念到流泪。”
张翠山楞了一下后忍不住笑起来,面上带着几分感动:“梨亭还是那般情感丰富,十年不见小师弟,他竟也开门收徒了。”
张翠山对武当众人好奇的紧,于是问了很多,叫做无忌的孩子看着如此喜悦的父亲,觉得有些陌生。
赵煊注意到一直以来兽皮衣女都很沉默,不由得露出询问的表情。
“她是我的夫人殷素素,我们二人流落海岛后结为了夫妻,这是我的孩儿无忌,无忌这是你的师姐。”张翠山没有发觉妻子的任何异样。
陌生的小红点身份终于能确定,解开心中疑惑的赵煊对眼前的小野人笑了笑:“师尊百年诞辰上若能看到爱徒归来还携带妻子,定然开心极了。”
这个灿烂的笑容让张无忌下意识的把脸埋在了妈妈的怀里,这个举动惹的一旁的殷素素轻声笑了起来。
船内备了些衣物,于是一番梳洗整理后来自海外的野人一家变成了赏心悦目的一家三口。
赵煊写信的间隙,发现房门被打开了:“师婶,有什么事吗?”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否了解天鹰教的事情。”殷素素说道。
“我知晓的并不多,只是听说这些年来因为屠龙刀和谢逊,许多门派结盟去天鹰教讨说法,天鹰教教主以一敌数非常神勇。”赵煊停顿了一下:“白眉鹰王是一方英豪,我听三师叔回来时这么说的。”
张翠山非常惊讶:“让师兄们为我担心了,不过为了门派结盟去天鹰教讨说法?”
赵煊说道:“当日在岛上夺刀,谢逊以为把所有人都弄成疯子就万无一失,却留下了一个白龟寿。他是天鹰教的人也是唯一知晓你们线索的,天鹰教为了私藏屠龙宝刀的线索一点都不透露,当日的事情都算到了天鹰教身上。”
当年谢逊思考的那么全面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留了个活口,这是张翠山夫妇没有意识到的,如今中原武林皆知道他们三人是一起消失,看来应该想想该如何解释。
喜悦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殷素素的表情一瞬间僵硬很快又用惊讶掩饰过去:“三师叔?你指的是俞岱岩俞三侠吗?”
眼前的小姑娘一点没意识到她的异样,点了点头:“三师叔的病好后一直在努力修行,他实在担心五师叔于是这次便下山一起寻人。”
“我、我曾听说过俞三侠被歹人所害的事情,他如今康复可真是太好了。”殷素素庆幸的说道,满脸的欣喜。
“这可不容易嘞,毕竟三师叔又是中毒又被捏碎了全身的骨头,虽然已经知道让他全身瘫痪的是西域少林的恶徒,可行凶者还没有找到呢。”赵煊拄着脸说道。
殷素素脸上的笑容又淡了几分,她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凶手还没有找到吗?”
“三师叔刚毅坚强,一直没有说过当年发生的事情,不过他恢复后一直勤于练武,想来这次与众人一起前往天鹰教,也有顺路寻找仇人的打算。”
“什么,你说俞三侠去了天鹰教?”原本神情就有些不自然的殷素素直接站了起来。
“师婶,你为何如此激动?”赵煊宽慰道:“无需担心,我已经写了信寄过去,应该来得及。”
“我就是,担忧爹爹和兄长。漂流冰火岛的这些年我与五哥,从未想过武当和天鹰教会因为我们结下仇怨。”殷素素说的艰难,眉宇间闪过一丝惆怅。
赵煊给她倒了杯茶水:“这是因为无论是师叔们还是师婶的家人,都没有放弃过寻找你们,他们都期盼着你们能回来。只希望我的信能快点送到,双方不至于再折损许多好手。”
茶水漏掉一半,殷素素从眼前女孩惆怅的三言两句间嗅到了血雨腥风味,她这才真切有了又回到中原武林的感觉。
未曾出阁前,殷素素是习惯打打杀杀视人命如草芥的,她性格要强虽然是女儿身但一直与哥哥殷野王竞争,从父亲的宠爱到天鹰教中的事物。
也因此多年前得到屠龙刀的下落后,殷素素选择助哥哥一臂之力暗算了武当三侠俞岱岩,只是当时她的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嫁给张翠山。
一些之前无需在意的事情和矛盾浮出了水面,殷素素心乱如麻,如果丈夫知道自己做了的事情,会不会生气会怎么做?
当天夜里,殷素素就病了。
“夫人忧思过度,又舟车劳顿感染了风寒,好好休息就行了。”陈友谅说道。
习武之人鲜少生病,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虚弱的无忌吓的哇哇哭。
赵煊看她病得很重还起身安慰孩子有些不忍,拉住了无忌:“师婶服了药病就会好了,现在最是需要休息。无忌,我带你去甲板玩好不好?”
张无忌虽然虎头虎脑的有着比同龄人更结实的小身板,但接触之后赵煊发现这孩子倒是很单纯也很听话,乖乖的跟着她走了。
所有空间都给了张翠山夫妻二人,殷素素凄惨一笑:“五哥,我们回冰火岛好不好?”
张翠山怜惜妻子,却也没有忘记赵煊的话:“因为你我二人武当与天鹰教斗争不断,我实在是不能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