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还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但赵煊看得出她已经因为自己的提议而心动。
赵煊忍不住问道:“晓芙姐姐,之前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死了那么多峨眉弟子?”
纪晓芙身体一颤,怔然后忍不住拔剑:“是我害了诸位师兄妹。”
原来当日纪晓芙看到了峨眉派的求救信号,虽已经隐居多时她还忍不住出手相助,谁知到后师姐丁敏君一口咬定她藏起来是因为与外男珠胎暗结,虽然当时明教的和尚提了句帮她杀光这些人的混话,但是她并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杨逍带走了。
先是师父孤鸿子,后是这么多师门同窗,纪晓芙怅然望天面露哀色:“我要回师门禀明情况,将发生的事情告知师父。”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会来找你。”
赵煊看着她面上露出的决绝,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峨眉与明教中又多了一份血债,而武当殷六侠重伤明教光明左使杨逍的消息也传遍江湖,为众人所津津乐道。
殷梨亭本人则对此毫不在意,专心养伤的他得到了一封信,一封纪晓芙写的信。
赵煊想起了系统传来的消息:“晓芙姐姐和不悔,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她们会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直到她想清楚自己要如何应对一切。”
得到两个好用的帮手,赵煊的心情也很好:“师父,我能参与俞师叔组织的寻找五师叔的队伍吗?”
茫茫的大海中,一艘简陋的渔船已经在海面上航行许久,见到突然出现的船只后,兴奋的不断靠近。
“东家,有几个奇怪的人想要登船。”陈友谅说道。
赵煊向下望去,就看到了三个穿着兽皮缝制衣物的人出现在视野中:“看面相他们似乎是汉人,既然有缘就送他们一程吧。”
“这船的构造倒是有趣,我们许久没有踏足中原,如今的船只内部都已经是这种构造了?”一身兽皮衣的女子年轻美丽,打量过船舱后如此说道。
一旁的陈友谅目不斜视:“在下并不清楚,这船是向船老大借的,东家与小人也不过是租客。”
英俊倒胡子拉碴的青年拱手行礼热情的送上好多自己做的腌肉:“多谢您愿意让我们一家三口上船,敢问这艘船驶向何处?”
“先是向南,到前面的港口后再向北方。”陈友谅说道。
一旁紧紧握住孩子手的女子看着墙上盯着的地图:“可若是按照你所说如此航行,不就是在来回打转吗?”
“就是在打转,因为这次航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寻人,虽然几率渺茫,不过东家还希望能更仔细些,也好让师门安心。”陈友谅答道。
“这附近水流湍急,暗礁丛生,你们的船上没有任何标识看来不是海河中的帮派,不担心吃亏吗?”那位夫人观察过整艘船后问道,她总是觉得有些蹊跷。
陈友谅楞了一下后笑了起来:“夫人不必担心,我家主人出自武当门下,这江湖中还没有敢不给张真人面子的。”
这句话一出,两个穿着兽皮衣的大人都愣了一下。
“你说,你家主人是武当弟子?”胡子男楞了一下,有些迟疑。
这黑衣男子功夫很好一看便是修为不错的练家子,他记忆中的武当门派中大多是出身贫苦的弟子,还有能驱使如此家仆的武当弟子?
一旁他的夫人也露出迟疑的表情,与丈夫交换了个表情后率先举起了短剑指向陈友谅要害:“既然你说你的主子是武当弟子,可以解释一下为何有这属于天鹰教的水路地图?”
矮矮的小男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发现那被钳住要害的黑衣男子闻言表情也变了,扭打起来:“你怎么会如此了解,难道你是天鹰教的人?”
眼看情况变成了二打衣,一旁的小男孩急的想要哭,就看到一个穿着闪闪发光的漂亮姐姐从天而降,她绕环缓缓下降的轻灵身形让小男孩想起了故事中的仙女。
胡子男一眼认出了这眼熟的功夫:“是梯云纵,这是武当的精妙绝学。别打了,这其中有误会。”
“你怎么会有这地图?”兽皮衣夫人问道。
“夫人的眼里不错,这就是天鹰教的东西。自从十年前谢逊夺刀消失踪迹后,唯一知道线索的白龟寿便被天鹰教保护起来,未寻失踪的张翠山张五侠,正派联盟与天鹰教斗争不断,这地图便是一次打斗中意外获得的。”赵煊说道。
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歪歪头:“我爹的名字就叫张翠山。”
这倒是赵煊预想之外的发展,她看向一旁的结实男孩,撞入了一双未经世俗侵染的眸子。
这孩子,有些过于单纯了。
兽皮衣女连忙把孩子抱进了怀里,兽皮衣男说道:“无忌说的没错,我就是武当弟子张翠山。”
似乎是担心她不相信,兽皮衣男哦不是张翠山还当场展示了一套武当剑法。
“这套剑法我曾见俞师叔用过,果然是武当剑法。”赵煊的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师尊与师叔们找了您十年,终于找到了,我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传回武当。”
兽皮衣女楞了一下,低头掩饰面色的表情,倒是张翠山露出激动的神色:“二师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