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四周。 很快,就有什么东西掉在了我的肩头,它柔韧无比,甚至从我的肩上跳到了我的指尖! “嘶嘶嘶--”它最终跌在了我的脚下,不停的跳跃嘶喊! 我不敢想象那是什么,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不能思考了。 一条。 又一条。 是无数的东西在我身旁跳跃,嘶喊! 我僵直的腿再也支持不住了身体了,砰的跪在了地上。 天呐…… 满地都是柔软的蛇,当我的膝盖触碰到它们的时候,它们甚至还会挣扎几下,那种触感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箭与利刃在四周不停的横扫,一股股腥臭的血如雨一样洒在斗篷上,转眼,都把它淋透了,可是,外面那嘶嘶的蛇鸣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 漆黑之中,我的听觉与感觉变得无比敏锐。 毒蛇的嘶鸣一声又一声的在我的耳边盘旋,放大,到最后,犹如一根根尖锥,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能听着萨里与赫恩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们往我身旁不断的靠近,近的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们身上蒸出腾腾热气。 我听见他们相互传递着解毒药水和治疗药水,直到所有的药剂都告罄。 “怎么回事?!”赫恩气喘吁吁的在我的头顶问,“怎么会有这么多?!” “我们退不出去了!”萨里的情况似乎也好不了多少,“后面被蛇堵死了!见鬼!”他似乎狠狠的挥了一下匕首,顿时,两段还在不停摆动的蛇躯落在了我的膝盖旁,那让我的脊背更僵硬了几分。 “俺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这么多蛇!”佩德加斯特大声道。 “所以,有人知道我们要来,派出了所有的守护者?!” “谁知道俺们要来嘛?!小萨,这边快撒驱蛇粉……” “已经没有了!”萨里一面挥舞着利刃,一面咬着牙怒吼。 “它们过来了!” “嘶嘶嘶---” 我惊恐的听着那如同海啸般的蛇鸣从远及近,身体抖的就像战争鼓点! “无上的圣光啊,俺想泥祈祷,”佩德加斯特迅速诵读起咒文,“以俺之心为载体,请赐予俺治愈他人的力量,与鞭策敌人的勇气……”时空似乎开始微微震动,隔着厚厚的斗篷,我发现外面变得一片雪亮,“神圣新星--” 呼-- 有一阵炙热的风渗透了斗篷,瞬间便让我大汗淋漓。 “它们停下了!”是赫恩带着欣喜的声音,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将我架在了肩头,“佩德加斯特,再来一次!我们先退出这里!” “……俺……俺不行咧……”佩德加斯特从嗓子里挤出了那句话,显得虚弱无比,“俺的胡子之神啊……用灵体施法,真是要了俺的老命……快……快想想是咋回事,光与热可吓不住它们太久……” 萨里朝我靠近了两步,“被蛇群体攻击,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有人驱使了这些畜生---但我没有感受到有人在附近。要么……你们身上带着什么会吸引蛇的东西吗?” “我们怎么会带那种东西!”赫恩断然否认。 “打开行囊!快!”萨里低喝道,说着,他又摸到我的腰间,“抱歉了,姑娘。”他一把扯走了我的,“纳维尔.艾丁格!让姑娘坐在那儿,我们得快点找到原因!” * 只听见一片叮叮当当的声响,萨里似乎粗暴的将我们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这些都是绷带,这些是治疗药水,这些是衣物,钱币……这是什么?烂贝壳?” “这是凤尾螺!”赫恩咬着牙道,“在我的家乡,这可以保佑人们平安!倒是这个瓶子里是什么?!这种邪恶的紫黑色,没准就会惹来蛇虫!” “不,这是致命毒-药,用蛛魔的毒囊磨成粉,抹在匕首上,让人彻底闭嘴。” “……那是什么咧?”不期,佩德加斯特问道。 “这个?” “旁边那个,另一边,包着白绷带的那个。” “……一个烂瓶子?”萨里似乎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略带嘲弄的道,“这个通了底的瓶子或许是用来装幸福的?” “我们在路上捡到的!”赫恩冷冷的回答,“它原本装着一种颜料。” “拿近点,让俺看看!”佩德加斯特道,安静了一秒钟,他喊了起来,“胡子之神咧!真的是俺的瓶子!俺用它装满了‘艾露恩之泪’,这种颜料会腐蚀铅瓶,留下记号,泥们一定是跟着它才找到俺们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