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花板上糊着两团深紫色的黏糊糊的东西,它们在不停的这里鼓起来,那里凹进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不时地,还有淡淡的光从里面透出来。 那是什么?! 滴答-- 不期,一颗发亮的液珠从中滴下,我下意识的接住了它。滋的一声,它居然一下子就在我的皮手套上融出了一个坑,散发出了刺鼻的焦味。 滋-- 腐蚀的坑越变越大,瞬间,我都看见自己手心的皮肤了! 噢! 我立刻脱下手套,把它扔的远远的。 “快过来!”农夫们朝里面的法席恩大喊。 咕叽咕叽-- 我们头顶的黏液还在蠕动。 就在法席恩蹒跚着从它们下面路过的时候,忽然,它们裂开了!只见两道带着硫磺味道的邪火从中当头洒下!它们的光芒立刻刺的我的双眼发酸,紧接着,高热迎面扑来! “噢!”那一瞬,我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倒竖起来了。 “噢!”法席恩也仰着头,跟着我一同惊声尖叫。 “还在看戏?!蠢货?!”我瞪着眼睛,一把揪住了呆愣在原地的法席恩,不由分说的带着他就地一滚,逃出了木门。 哗啦-- 那两道邪火笔直的砸在了法席恩刚才站着的地上,呼的窜起了一人多高的火焰。 “快跑!”农夫们手忙脚乱的把我们从烤的发烫的地上拉起来,“快快快!” 也许是因为地下室里还藏着烈酒,火势蔓延的特别快,特别猛。 等我们几个连滚带爬的跑出斯戴芬家的时候,那间可怜的屋子已经陷入了熊熊火海,很快就哗的一下倒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