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没见识!那是琥珀之躯!” “……什么?” “松子香味,价格不菲!小少爷身上不是常常带着这款香水的味道?” “那些深蓝色的?” “那应该是清醒药剂……也许。” “这几瓶淡绿的呢?” “好像是解毒药剂。不过,说实话,除非你在中毒之后还能动弹,否则这些药水根本用不上。” “那些黑色的?那些紫罗兰色的?那瓶深绿色的?” “那是……呃,我猜……我不……”说着,她忽然恼火起来,“用你的脑子想一想,怎么可能有黑色的法力药-水?!紫色的法力药水?!深绿色的法力药水?!法力药水都是碧蓝的,哪怕隔着瓶身也能感受到澎湃的魔法波动!瓶子必须是封魔的!” 那些话让我不由的瞪了她一眼,可达利安的状态让我更加心焦,“封魔的……”我的手指在那些药瓶上掠过,“这些红色……不,我知道那是治伤用的……”说着,我拿起了一瓶蓝绿色的,它是这些药水里独一无二的,里面粘稠无比的药水只剩一小半,在日光里散发着柔和的绿光。 这瓶东西很奇特,当你仔细的看的时候,你的眼神就会深深的陷入那片蓝绿色里无法自拔,里面似乎含着什么诱人的东西,有那么一瞬,我忽然很想尝一尝,一定香甜无比! 幸好,我及时回复了神志,一把将那玩意攥进掌心里。 它给我的感觉可真熟悉,但是,我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它。 “这是什么?!”不期,默不作声了半天的沙丽开口道,不用想,她刚才肯定也很想尝一尝,不然,她不会凑得这么近,那双蓝眼睛几乎要长在我手上了。 我背过手去,“所以,它并不是?” 沙丽愤愤的盯了我一下,随后直起了脊背,扭开了脸,“它当然不是,它好像……不,它一定含着某种致-huan的物质。” 致-huan? 噢!我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曾经,在湖心岛,那些水妖…… 噢!我一点儿也不想回忆这恶心的东西! 我没好气的把些斑斓的药水瓶都扫回了行囊里,当然,我手心的那一瓶自然被我扔在了最里边,“……那么,就让他躺上一整天吧!” “什么?!你要去哪儿?!” 我在楼梯口停住了脚步,回头瞧了她一眼,又鄙夷的扫了昏迷的达利安一眼,抬脚走下了阶梯,“我去找那只恶魔!你呆在这照看这个……他!” * 当我走下最后那级台阶的时候,所有能动弹的人都围了上来。他们乌压压的一片,都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在各种颜色的眼睛里,我看见了恐惧,也看见了惊慌。在一双藏在褐色刘海之后的深色眼睛里,我甚至还看见了幸灾乐祸,看见我盯着他,那个人立刻垂下了头。 喔! “他没事,只是累的睡着了。”顿了一下,我抬起下巴告诉他们,“还有您,”说着,我又瞧向了人群背后的斯戴芬,“要等到明天,他才帮你营救你的家人了,不过你大可放心,他言出必行。” 闻言,她松开了攥紧的双手,如释重负舒了口气,“没事就好,圣光会保佑他的。” “没错,他是圣光眷顾的人。”我小心的从人群里挤过,走到了那些搜查房屋的农夫们面前,“现在,跟我们说说,你们还找到了什么?” 那句话让那些农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才有人回答,“小姐,说实话,除了在法席恩家里,我们并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呃……我的意思是,怪东西。” 那句话让我不由的眯了一下双眼,毫无疑问,他在说谎! 我立刻回头去看坐在桌子那一头的瑞奇,并朝他使了个眼色,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下一秒,会意的盯住了那名农夫,“你确定搜查了所有地方?” “呃……”在瑞奇的瞪视下,那名农夫畏惧的后退了一步,“农庄里的房子并不多,老爷。噢……当然,我们也有没去的地方,比如马圈,牲口棚那些地方……” 我朝瑞奇微微摇了一下头,顿时,他的脸放的更沉了,“还有哪些地方?” “呃……”那名农夫为难的挠了挠气味熏人的头发,更为难的瞧了瞧斯戴芬,那个眼神让那名农妇的脸色都变了。 “你可以去搜查我的家,我答应过的!”她焦急的解释,语速飞快,“我只是说,只是说别弄乱!” “呃,是后厨的地下室,”农夫回答,“门上上了锁,我们进不去。” “钥匙在哪儿?”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