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算了,04就04吧,04也行。”
他见好就收,笑了一声,突然有些神神秘秘地开口,“哎,看你这么爽快的份上,给你多找了点东西。你要不…现在打开看看?”刑泽眉梢一扬,走回桌前,站着俯下身点开电脑上的邮箱,再点开最新发过来的那封邮件。
“怎么样?”
那头等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是不是很精彩?”刑泽的眉眼沉了下来,盯着屏幕一言不发。一一那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份高架重大连环追尾事故的新闻报道。陈嘉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当时查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车会开着开着突然失控。报道说是路面打滑,可那天明明没下雨,有什么好打滑的?我就多留了个心眼问段城要了卷宗,哎我跟你说,这陈年老卷宗可真难翻啊…幸好让我翻到点东西。”
“制动液中不小心掺入了其他液体,导致刹车失·….……“他冷笑一声,“指纹一比对不就出来了?”
“以前的案子..…估计是塞了钱还是怎么着吧,办事糙得很。“陈嘉东叹了口气,“追诉期也没过,这下把她摁个几十年应该没问题了,至于要不要摁到死,就看你了。”
……….“刑泽沉声道,“谢谢你,嘉东。”“那晚上来喝酒啊。"陈嘉东笑了起来,“段城也帮了不少忙,他一直喊着要见你。”
刑泽站直身子,仰起头舒了口气,说:…今晚不行。”“你又忙着呢?别太拼了我说.….”
“不是,"他语气淡淡,“回去睡觉。”
陈嘉东:啊?”
“昨晚一夜没睡。”
陈嘉东….?””
“她身体不舒服,哄了一夜。”
陈嘉东…绩。”
听到电话里那充满怨气的一声“滚",刑泽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带上了点不明显的笑意。
陈嘉东咬牙切齿:“这么快就和好了??”“还没。”
.…那你们这是在搞什么?玩什么情趣呢?"陈嘉东越想越气,“草,老子吭哧吭哧帮你办事还得吃你狗粮,你这人有没有公德心啊!素质在哪里!良心在哪里!”
刑泽弯着唇角不说话,又听他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和好等什么呢?″
“不急,等一切都处理好吧。“刑泽用手摁了摁眉心,“不然她总想着跑。”“一一呵,看来她也挺不信任你的啊。“陈嘉东凉凉道,“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一点安全感也不给人家?”
陈嘉东终于扳回一局,斗志昂扬起来:“我都听刑恩说了,人家用两万块钱打发了你,连夜跑路了。啧啧,小姑娘真是可怜,自己生活已经够不容易了,跟你谈个恋爱还要倒贴钱..你也是,怎么连两万块钱都要人家的?太磕惨了吧?.…"刑泽冷冷道,“挂了。”
陈嘉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大笑了起来,乐颠颠地转着椅子。突然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他勉强收拾出一副人样,清了清嗓子:“进。”“陈律。”
他抬头,有些惊讶:“嗯?嘉昀?你怎么有空上来,最近不是很忙吗?”江嘉昀保持推门的姿势,开门见山地说:“有个案件的情况稍微有些复杂,想请您帮个忙。”
陈嘉东闻言一挑眉:“什么案件?”
江嘉昀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那个人。
他一边引着人往里进,一边介绍道:“这是小廖的学妹,她的情况有些特殊,案件涉及的方面也比较多,但总体来说还算好办。”进门的女孩穿着一身白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在侧边编了个马尾,不施粉黛,脸上虽看着有些憔悴,但依旧明媚动人。她笑着走进来,眉眼弯弯地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嘉东打招呼:“您好陈律,不好意思叨扰您了。”
陈嘉东罕见地愣了神,半晌视线移向电脑,看着屏幕上那个蓝底证件照一一上头的年轻女孩冲着镜头笑得灿烂无比。他又把视线移了回去,盯着女孩的脸看。
江嘉昀看向他:“怎么了陈律?”
“没、没事。”"陈嘉东像是反应过来,掩饰一般地咳了一声,“坐。”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陈嘉东震惊之余卡了壳没有说话,房间内顿时一片安静。
女孩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拘谨,率先开了口:“您好陈律,冒昧打扰您了,我叫牧听语。”
陈嘉东慢慢一点头,心想我当然知道你叫牧听语。“我的情况是这样的。"她说,“前段时间与我有亲缘关系的舅妈试图用网络诽谤的形式威胁我给她转账,因为我是开画室的所以这种行为对我的恶意影响比较大.….…我昨天咨询过江律,这可以定性为敲诈勒索罪,但是侦查期实在太长了,她很可能会再次对我进行一系列伤害行为。我不想贸然报警,但也不想继续受她胁迫…所以就冒昧请江律带我上来,想找您帮个忙。”陈嘉东听她说着,又点了点头。
见他一声不吭没有表态,牧听语抿了抿唇:“那个、报、报酬的话."这时,看上去一派沉稳的陈律突然一摆手,打断了她。他慢慢开口:“没问题,这不是什么难事,我跟那边知会一声就行了。”牧听语也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微微松了口气:“,…”“至于你问报酬的话……”
陈嘉东面上带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