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越发厉害了,却不想在他面前让自己狼狈,紧紧咬住了下唇,脸湿地像洗过。李珀想到她生产的那一幕,也是这般,下唇咬得青紫,眼中多了不少刺痛的红意。他用指腹揉着,眉头皱得不能再皱,让她别咬这般软的唇,会疼,哄着道:"真要咬,英英咬朕可好?”
像是对着个胡闹的孩子,又认真地不像话。薛明英齿一松,扭过了头去。
李珀望着她湿漉漉的侧脸,心神一动,低头俯身吻去她的泪珠,像在给她吮着伤。
他温柔地让薛明英心尖一颤,身子也是,觉得两人不该这般,自己有些失态了,怎么能在他面前哭,他不是个好的。正要让他滚,门外传来道急切的清脆稚声,“娘!你在哪里?”薛明英一下子推开了他,从他怀里出来。
李瑜给她递去帕子,见她不大情愿地接下,仿佛要人继续哄才肯受用的模样,心中莫名熨帖得紧,只觉本就该这样。他早该宠着她,爱着她,吃净她的消珠,让她不再神伤落泪。
李韶已闯了进来,见到两人一起站着,眼睛兀得一亮,迈着短腿跑过来道:“娘!”
眼还偷偷瞥了那人一眼。
那人在这里好像有点不一样,比在家里看着高。薛明英也跟着看了眼,眼还有些红,压着声发狠道:“你确实不好,李瑜,你很不好,你活该,活该…
双唇颤了颤,到底没说出病死两个字。
那个孩子已到了跟前,她牵了便走,不打算多留。既然他病好了,她没道理在上京多呆。
李瑜心心中隐痛,眼底闪过些许水色,却又在下一刻觉察出某种特殊的意味,眼中兀得发亮。
宛如瞬间被点燃的篝火。
起了燃燃烈焰。
他大步追了上去,心潮澎湃。
“英英!”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