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兄长还是我都可以看到家主,家主也可以看到我和兄长。”
祝虞试图再反驳几句,但一只微凉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搭在了她的腰侧,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轻轻一拽,便把她扯回了自己的怀里。“不要纠结啦家主,反正无论再说什么也不会改变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慢慢向上,摸了摸她的脊背。髭切慢吞吞说,“难道还没有习惯吗?"<1在他安抚性地摩挲她的脊背时,另外一只温度更高的手已经接替了他原本的位置,手臂环住她的腰,自己从背后贴近了她。祝虞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间的那只手臂就更加收紧了。就是因为被夹在中间总是会出现这种前胸后背都被紧紧贴住的情况,我才不想睡在中间的啊!
这张床本就是双人床,祝虞一个人睡无比宽敞,两个人睡正正好好,三个人睡非常挨挨挤挤。
她甚至不能把自己换成仰躺,只能维持着被其中一个人抱在怀里,另外一个人紧贴她的后背,才能让三个人都在一张床上。<3祝虞从未觉得自己从小睡到大的这张床竟然这么小。她挣扎不出来,而且再挣扎想必结局也不太美好,只好窝窝囊囊地把自己向上挪了挪,至少不是完全地被挤在中间,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可怜的呼吸空间然而她刚一动,背后紧贴着她的膝丸就下意识地跟着动了动,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而面前的髭切则发出一声极轻的笑,不仅没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抵。
“家主在躲什么呢?“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气音,像羽毛搔过心尖。“太近了……“祝虞小声抗议,“而且,说好的只是睡觉呢?”“是在睡觉呀。"髭切无辜地眨眨眼,尽管在昏暗中这表情可能看不太清,但语气里的理直气壮毫不掩饰,“我和弟弟都很乖,没有做别的事情哦。”祝虞腾不出手,干脆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眉骨:“没做什么吗?手往哪摸呢?″
髭切被她撞得轻轻“唔"了一声。
“家主好凶呀。"他嘴上说着抱怨的话,那只原本在她脊背上游移的手却安分地停在了她的肩胛骨处,规规矩矩地不再乱动,“这样总可以了吧?”祝虞没说话。
因为最难以忽视的不是他放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手一一他亲她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慢慢摩挲她的脊背让她放松下来,这种轻柔的触碰确实会让人精神松懈。真正让她精神紧绷、完全无法忽视的是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确切来说,是手掌完全盖住她小腹的那只手。身后这振刀的体温本就比他兄长更高一些,与祝虞正常的体温接近。但是现在放在被子里面,那只手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一点,贴在她的小腹上时几乎有种灼热温度的错觉。
他甚至都没有用力按住,只是顺着方向松松地环着,偶尔会因为她的细微动作而轻轻动一下,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和某种更难以忍受的意味。这比髭切那种带着明确意图的抚摸更让她心v慌意乱。“膝丸…”她忍不住小声叫他,声音紧绷。“嗯?“身后的付丧神立刻回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家主,不舒服吗?”
他一边问着,那只手还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祝虞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心跳,以及浴袍下紧实温热的肌肉线条。祝虞更觉得窒息了。
黑暗之中,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观察着她的神色。他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柔地打转,意图让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适应下来。
“家主睡不着吗?要聊聊天吗?"他说。
在他的注视下,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他,看起来也很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聊什么?"她犹豫着,很快就上钩了。
“嗯……“髭切拖长了语调,在她的注意力又因为膝丸的动作而偏离一瞬时,及时说出了下半句话他,“聊聊我和弟弟前段时间做的一个梦吧。”“什么梦?"她没有意识到他要说什么,还在心不在焉地问道,试图从他的怀里转身,去拉弟弟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但是在髭切的下一句话说出来时,她的所有动作瞬间僵住。“一一梦到家主像是今天一样穿着白裙子,被我和弟弟拉进水里做了好久、哭得好可怜的一个梦。"<3
祝虞:……<2
髭切感觉到,被自己手掌按住的脊背完全僵硬了。在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后,她就像是从这点触碰中感知到了什么危险性一样,猛地要推开他连滚带爬地跑掉。
她的动作非常突然,就连膝丸差点都没按住她。可即便是按住了,她整个人也像是紧绷的弦一样,呼吸都屏住了。
髭切把她重新捞回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手掌缓慢地揉着她的后颈。“其实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梦啦,毕竟现在已经拥有人身了不是吗?既然拥有人身,会对喜欢的家主有这样的欲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至少从人类的生理角度而言,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语气轻松地说着,时不时再亲一亲她的额头、眉梢,手指很克制地只停留在她的后颈,用轻柔的力道按摩着一样。这种温柔的触碰她是不会拒绝的,至少紧绷的后颈慢慢地松懈下来。于是他奖励似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在她察觉到危险挣扎的前一瞬,又轻飘飘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