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一般来说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这点上膝丸还是很靠谱的。祝虞正要欣慰地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眼前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当着她的面开始脱出阵服。
他动作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棕色的皮质肩带被解开,紧接着就是同色调的腰带,动作间带起金属扣环碰撞的细微声响。祝虞”
她有气无力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可以稍微有点羞耻心吗?我还在这里啊。”
“就是因为家主在这里,才不需要顾忌什么呀。“看不到脸,但只听声音就是笑盈盈状态的另一位付丧神说,“家主不用躲开的,不是早就看过吗?”“我只看过上半身的上半身,你不要擅自四舍五入。“祝虞再一次纠正。她不敢回头,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刚刚她已经洗漱过了,此时祝虞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迅速地滚到靠墙的里侧,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祝虞闭着眼睛,只能听到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簌簌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后是开门的动静,有水声响起来一阵,大约是在洗漱。眼睛闭上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那些细碎的声响传到耳朵里时,大脑又不自觉地开始在脑海中勾画出场景。
她只好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试图隔绝身后的一切动静,让自己不要总是脑补。
然而大脑想什么很难完全控制,比如祝虞此时听到脚步声渐渐接近床边,本能地就开始思索是谁在接近。
而在床垫因为那人单膝压下来的重量微微下陷时,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
……是谁呢?
脚步声非常轻的话,是髭切吧?但是如果膝丸刻意隐藏,他的脚步声也会很轻。
只是单膝压下来但什么都不做……是膝丸吗?他总是会看着她出神发呆,在她叫到他的时候,眼睛又会像是有特效一样地唰地看过来。因为那人长久没有下一步动作,祝虞祝虞忍不住了。她想要直接用灵力去感受一一这当然很简单,只是她更习惯用眼睛而非灵力罢了。
只是在她的念头刚刚升起还没来得及实施时,来人已经亲自动手把她从被子里面挖了出来。
“诶多……家主睡觉有蒙头的习惯吗?"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笑眯眯说,“这样会呼吸不上来吧。”
确实有点呼吸不上来,因为祝虞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闷得脸颊滚烫。髭切是弯腰看着她的,一次性的浴袍领口交叉,非常大方地露出了一截清晰的锁骨一一以及她刚刚咬出来、还没有完全恢复好的泛红牙印。她盯着那处牙印看了两秒,又心虚地把目光挪开:“膝丸呢?”“在勤勤恳恳地不让家主和我们的偷情被发现哦。"付丧神这样随口说了一句,伸出手指,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肉,“家主不敢看我,却要来问我弟弟在哪里吗?”
“我哪里不敢看你?"祝虞反驳了一句,顺着他手指的力度抬起头,看向他茶金色的眼眸。
他离得很近,近到祝虞都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样子一一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红,虽然稍稍蹙着眉,但眼睛却是用一种她自己从未发觉的信赖目光看着眼前的付丧神。
…原来在他的眼中,我是这样的吗?
祝虞迟疑地想。
就在她走神的这一秒,房间的门口传来另外一振刀的声音:“家主要关灯吗?”
祝虞应了一声。
灯光应声而灭,房间瞬间被黑暗笼罩。
这次的窗帘早早就被付丧神拉上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严严实实地挡住了窗外的月光。
屋中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的小灯还在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依稀能看到身侧的轮廓,而后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有另外一道人影向这边走来。
祝虞继续向左边靠墙的位置挪,试图给他们两个成年男性身型的付丧神留出足够的空隙。
结果她刚抓着被子动了一下,就有另外一条手臂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非常轻松地放到床铺的中央。<1
祝虞:“?”
她挣扎着从被子卷里冒出头,看到髭切已经在她原本的位置躺下,而晚来一步的膝丸则占据了床的另一侧。
他们的动作极为迅速又自然,让她一个人在非常茫然的状态下就被严严实实地夹在了中间,像是一块被精心包裹的夹心饼干。5“等等,这不对吧?”
祝虞觉出有点不妙。
她刚刚上床上得那么快,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来得晚了直接被付丧神按在中间一-午睡睡这么多次了,他们会把她放在哪里简直闭着眼都知道。…但是她前前后后忙活了这么久,结果这不是根本没变吗?!祝虞翻身坐了起来,看着霸占了她预留位置的髭切,试图抗议:“这是我的位置,我刚刚已经给你们两个留出地方了!”“可是如果家主在最里面,那总归会有一振刀看不到家主的吧?”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笑眯眯的,昏暗床头灯下,只能看清他浓金般的眼睛。他问她:“家主想让谁看不到呢?”
祝虞:“…你不要祸水东引,谁都不可能回答得出来这个问题吧!”“既然无法回答出来,那家主在中间不就是最好的位置吗?"膝丸非常真心实意地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