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衣摆的褶皱,“我想从十五岁起吧。”
“那真可惜,乡下是非常热闹的地方。”文森特故作叹惋,把一个手帕扔到克莱斯脚边的地面,“你怎么看待昨晚刺杀未遂的凶手?”
手帕张开以后,是一枚带血的弩箭,俨然是被人硬生生拔出的,箭尖带着几丝氧化发黑的血肉,
就好像受伤的人是个不知疼痛的疯子。
克莱斯的目光在文森特肩头停顿了数秒,黑袍掩盖下是厚重的绷带。
真是奇怪,仅凭文森特的言行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他琢磨了一下,说:“那人身手极其灵巧,却偏偏选择了意外性更高的弩箭……
“也许他不希望和骑士团正面冲突,毕竟如果真的交手,他的剑术未必能与我匹敌。”
武夫的自我感觉一向良好。
文森特竭尽修养使自己没有笑出声,他微微眯起眼睛:“嗯……我不是问这个。克莱斯,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在我走下马车的瞬间掉头撤退呢?”
“因为他自知不是我的对手?”克莱斯说。
“……”文森特看了他一眼,深深吸气,“也许是因为,在我乘坐马车时他看不清我。”
克莱斯的脸上挂着天真开朗的笑容,文森特猜测他应该没听懂。
他叹了口气,和同伴解释道:“你也明白,为了防止官员私相袒护,法王厅特令由我代替原任神父出面主持仪式。这个消息在启程前从没有对外放出过。”
克莱斯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文森特说:“我并不认为凶手意图阻止我们调查献祭仪式的交易。”
更像是因为人员变动无功而返的败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