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梁朝的将军总欺负大哥,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他送了自己一只小嚭鼠,但她还是讨厌他。
楚明夷不明白邬明珠为何一见到自己就是这副态度,他思来想去,认为这多半是容檀在背后教唆,为的就是清除异己稳固他自己的地位。不要脸的下作东西,好好的娘儿们都被他教坏了!“至宝明珠非有颡,全珍良玉自无瑕(1),确实是好名字。”温观玉对两兄妹的态度倒是意外的和善,他问道:“名字是你们大哥起的吗?”
邬良玉一直在观察温观玉的一举一动,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老实道:“我和妹妹的名字是娘亲起的。”
“你不要乱说话。”
邬明珠对这两个突然闯进府上的不速之客极为警惕,她拉着邬良玉小声道:“万一他们是坏人怎么办。”
邬良玉悄悄又看了一眼温观玉,小声道:“可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面前这个人不仅气质和大哥像,就连一些细微的动作习惯也和大哥一模一样,与其说是坏人,他倒是更倾向于这个是大哥的朋友。邬辞云本来是想再多晾一会儿温观玉和楚明夷,谁曾想下人匆匆过来禀报,说两兄妹跑去了书房。
邬明珠与邬良玉不仅是她名义上的弟妹,更是邬家的亲生儿女,她担心温观玉借此又要耍什么阴招,只能匆匆起身换了件衣裳前去应付。容檀虽不愿再见温观玉和楚明夷,但见邬辞云要去,他还是默默跟了上去。“大哥!”
邬辞云才刚刚踏进书房的门,邬明珠和邬良玉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朝她扑了过来。
容檀见状吓了一跳,连忙赶在他们扑到邬辞云身上之前伸手抱住了他们,生怕邬辞云身子太虚,直接被这两只小胖鸟撞倒。“怎么大晚上还跑到书房来了,是嫌功课太少了吗。”邬辞云不轻不重地斥责了两句,邬明珠和邬良玉对视了一眼,黏着她又开始嘟哝着撒娇。
“本来是想和大哥开个玩笑的,我们也不知道大晚上的还会有客人要来呀…楚明夷打从邬辞云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只觉得邬辞云今夜有些不太一样。
如果非要说的话,她眼睛比往常更加水润一些,气色更好一些,平时浅淡的唇今日像擦了胭脂一样红艳艳的,衣领下方还隐约透着一点红痕……等一下,大夫不是说邬辞云不行吗?!
那这对奸夫淫夫刚刚都偷偷做什么了!
楚明夷脸色大变,他的视线从邬辞云的身上又划向容檀,想到宫中发生的事情,他心中更是厌恶至极。
此人手段了得,又哄得邬辞云对他迷恋异常,日后必然成为他兄长的心腹大患。
如今尚在盛京,他暂且容此人得意几天。
待到邬辞云进了梁都,这种媚惑主上不知廉耻的东西,他必然让他生不如死。
温观玉平静望着面前阖家欢乐其乐融融的场景,就像是容檀所说的那样,这样看上去,他们真的很像是和睦的一家人。邬辞云和容檀有可爱伶俐的孩子,他们之间的动作也亲密自然,从前跟在他身边打转的人背叛了他,转而成了另一个家的主心骨,彻底放下了过往,过得幸福无比。
光是看着便已经让他觉得刺眼无比。
温观玉指尖轻点着桌面,他看向正抱着孩子的容檀,忽而慢条斯理道:“瑜王殿下,臣今日过来是想问一下殿下,是否要随臣等一起回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