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
楚明夷不解,楚明夷迷茫,楚明夷震惊。
楚明夷拆开信后带着三分不解三分迷茫三分震惊以及一分气愤追问,“东西又不是我砸的,为什么要我来赔?”
“而且你自己看看这玩意价格是对的吗,一个茶杯要三百两。”阿茗面不改色心不跳回答道,“我们家大人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将军既然在场,自然也是有责任的。”
相比于楚明夷对于邬辞云无耻行径的震惊,温观玉明显淡定得多,他像是早就料到邬辞云会有这么一手,直接让侍从取了银票过来交给阿茗。阿茗一本正经地数了一遍,提醒道:“温太傅,钱多了。”既然邬辞云不来,温观玉也实在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随口道:“多了就当赏你的。”
阿茗闻言立马老老实实闭上了嘴,转头又看向了一旁的楚明夷。他们家大人说的果然没错,梁朝人兜里都富得流油,不宰一刀实在是浪费。“……你们家主子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楚明夷轻啧了一声,没好气道:“你跟我来吧。”阿茗喜笑颜开,立马跟上了楚明夷的脚步。楚明夷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做什么反应,他现在的心情极为复杂,欣慰的是邬辞云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放荡,无语的是邬辞云不好色,但是贪财。怪不得人家都说花钱消灾,这么比下来,邬辞云还是贪财比较让人放心。“你把这个带回去给邬辞云。”
楚明夷拿出了楚知临交代让自己转交给邬辞云的东西,那物件装在玉盒之中,阿茗只是扫了一眼,并未直接打开,默默领了东西打道回府。瑞王一直提防着辅国公府,在附近都安插暗桩监视邬辞云的一举一动,阿茗出门讨债的时候是鬼鬼祟祟出去的,回去的时候也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平白耽误了不少时间。
待到他带着东西回府之时,邬辞云已经喝了药歇下,只留下容檀还坐在外间百无聊赖翻着书。
他见阿茗回来,随口问道:“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是和温太傅楚将军讨回来的银票,还有……”阿茗停顿稍许,又小声补充道:“还有楚将军让我带给大人的东西。”容檀闻言顿时心生警惕,“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阿茗没动,对容檀的话一时有些犹豫起来。若是放在从前,容檀只是邬辞云身边的管家,递交给邬辞云的东西除了那些密信之外,旁的他自然可以随意检查,免得有人在里面偷偷下毒或是私藏暗器可是现在容檀又多了一重身份,邬辞云对他的态度也极为模糊,阿茗一时倒当真不知自己该不该把东西交给他了。
他不动声色岔开了话题,问道:“容管家,大人今日怎么歇得这么早?”容檀见阿茗不愿意把东西给他看,他心中更觉不对劲,只是面上仍看不出什么究竟,解释道:“阿云说近来夜里总失眠多梦,便让府医多开了一副安神药,刚刚才喝下睡着。”
阿茗闻言了然点了点头,他看着正翻着书页的容檀,奇怪道:“那您怎么不进去陪着大人?”
阿茗不说倒也罢了,一说容檀便更觉伤心,他轻声道:“因为阿云说我呼吸声太吵了。”
他有些委屈地向阿茗求证,“我的呼吸声真的很吵吗?”阿茗尴尬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您轻声些,小心吵醒大人。”容檀闻言默默又闭上了嘴,盯着自己面前的书徒劳生着闷气。邬辞云一向睡得浅,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时刻对周围的环境保持警惕,稍稍有点动静就会惊醒,大夫总说她这样不利于养身,隔三差五也会开些安神的汤药,不过邬辞云总觉得喝了之后昏昏沉沉不舒服,基本上都没怎么动过。【是药三分毒,一直喝药对身体没好处的。】系统难得对邬辞云的想法大为赞同,它自告奋勇道:【还不如让我给你做一点小小的催眠,保证你会睡得很舒服。】邬辞云不明白催眠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和系统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系统多半不会害她,对于系统说的新鲜玩意,她倒是勉强愿意一试。【你听我的,现在先慢慢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放轻松,想象自己现在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小公子……小公子。”
“赶紧醒醒,我们已经到了。”
邬辞云靠在车壁上打着瞌睡,听到动静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包袱。
车夫掀开车帘,随口解释道:“兆封书院就在前面,这边是不许马车通行的,你就在这里下来吧。”
…好,有劳了。”
邬辞云挣扎起身,拿出一吊钱交到了车夫的手里,这车钱比他们说好的价钱还要丰厚一倍,车夫顿时眉开眼笑,连带着对她的态度都好了不少。他殷勤扶邬辞云下了马车,本来想帮她拿包袱,可是却被邬辞云微不可察地避开。
车夫也不恼怒,反而是乐呵呵道:“小公子,我听你的口音,你应该不是梁都人吧?”
邬辞云谨慎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说辞,小声道:“我是从南安过来的。”“南安,那确实有点远了,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也不带个书童小厮一起过来,兆封书院在京郊,比不得城中什么都有,你多带个人平日生活起居也方便止匕〃
车夫眼睛咕噜转了一圈,试探道:“我家表弟今年刚过十六,从小跟着书堂里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