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听着心腹管事躬身汇报,面色却像身旁冰盆里冒出的凉气,阴沉沉的。
“老爷,都打听清楚了。"管事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陆铮回来这段时间,每日深居简出,不是陪他娘子去各处产业转转,就是自个儿在家待着。从未见他与军中旧部有什么公开往来,连赵将军府上的门槛,都没见他再迈过一步。”刘魁慢悠悠地捻着唇上的两撇胡须,鼻腔里哼了一声。管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知县郑大人那边也透了风出来,说上头对这位"归养'的千户,并无甚特别关照的意思。看样子,是真晾起来了。”刘魁猛地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一闪。陆铮,唐宛!
一想到这两个名字,刘魁就觉心口堵得慌。尤其是唐宛,区区一个军户出身的女子,仗着几分运气和姿色,嫁了个能打仗的夫婿,便不知天高地厚!早先开个早食铺子、拉面馆,不过是小打小闹,抢些市井散客的生意,他刘家产业厚实,尚且不放在眼里。
可这女人的手,是越伸越长!弄出个“济世堂”专做跌打损伤,挤得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