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0章
两人鼻尖对鼻尖,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样清晰。
一样有力。
一样扑通扑通。
虞知意看到李因轻颤的睫毛，下一秒，他微微侧头，两人的睫毛相互纠缠。她下意识闭上眼。
感受唇上再一次温热柔软的触感。
没有攻城掠地，没有狂风暴雨，这一次的吻细腻珍重。两人慢慢描摹,，像在春雨下破土而出的嫩芽，青涩却动人。结束时，两人的唇依然将分为分，李因双手捧住虞知意的脸，声音低沉：“有，很有。”
男人孤注一掷，像是在看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他问：“我合格吗？可以上任吗？”
虞知意微微靠后,挣脱李因的手，做出思考的模样：“我想.……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李因决心贿赂面试官。
他再次捧住虞知意的脸颊，身体作势前倾。“好了好了.“虞知意怕了他了，她纤细的手指点到李因鼻尖,笑道：“恭喜呀，男朋友。”
男朋友。
李因不自觉重复这三个字，低头轻笑出声。是完全轻松的、恣意的笑。
是虞知意喜欢看的笑。
有珍贵的少年感，又带着成年男性游刃有余的掌控力。曾经她也看到过他这么笑，但那时只能默默烙印在脑海里。不知在哪个深夜，虚无缥缈、轨迹莫测的梦会在她大脑里翻出那些烙印，然后将它带到梦里。
梦很狡猾。
总是不让她如愿。
可是一一
现在不是梦。
虞知意扑进他怀里，手臂攀在他肩膀上，紧紧抱住这个她从未在梦里触到的李因。
侧头轻笑的李因。
“男朋友。”虞知意又在他耳边这样叫他。她的男朋友。
她想抱就抱。
不用靠那无用的梦。
李因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揉她脑后的头发。“女朋友。”
他也在她耳侧，轻声叫她。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无比珍重。
唇息呼出温热，虞知意的耳垂一点点染上绯红。李因看着堪比红宝石的那一小块肌肤，无师自通地靠近印上一记轻吻。轻柔的触感瞬间传遍所有神经末梢，虞知意放在李因颈后的手下意识用力。指尖陷进他的肌肤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状的印记。这人怎么这么会。
虞知意突然松手退后，李因始料未及，面上荣获珍宝的满足笑意还没有褪去。
“怎么了？"他疑惑道。
“李因。"虞知意清清嗓子，一脸正色道：“你以前谈过恋爱吗？”“当然没有。”
他毫不犹豫：“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想靠近一个人，而我想靠近的人，也正好想靠近我我。”
李因突然想到一个词，一个以往他从不在意的词。幸运。
他看着虞知意，说道：“我好幸运。”
很多人一生不知说了多少次“祝我好运”。比赛说、考试说、求职说.….
李因从未说过。
他不需要好运，他自信他总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直到今天。
李因突然庆幸，那些从未被消耗的好运积攒至今，终于送他一次无可比拟的得偿所愿。
我好幸运。
李因想，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我。
虞知意被李因专注又炽热的目光灼到，突然低头捂脸，嘟嘟囔囔。李因靠近也听不清，问她在说什么。
“说你简直天赋异禀。”
虞知意把手一撒，破罐子破摔道：“脑子聪明的人干什么都厉害吗?怎么谈恋爱、说情话也学得这么快。”
“我没有学。”
李因一本正经，他是真觉得自己没有学。
因为之前的乌龙，他从没有将自己的心思和其他人说过。只有纪聿可能隐隐约约猜到一些。
韩阔也是前两天才反应过来。
从未倾诉，自然也无从讨教。
虞知意看着李因面上一副“这还需要学”的表情，扑哧一声笑出声。“好吧，信你是真情流露。”
她突然上前，用手捏捏李因的耳垂，满意地看到李因双眸墨色渐浓。“我呢？"李因握住虞知意在他耳垂作乱的手，声音低哑：“我是你的第一吗？”
“你是唯一。“虞知意猛地凑到他耳侧，加上一句：“目前为止。”李因转头，准确地含住虞知意的唇瓣。
描摹，碾转，交融。
两个还不会在接吻中熟练换气的人结束一个漫长的吻，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蔓延。
虞知意眼神迷离，李因眸色如墨，引着她坠入这片化不开的黑。他音色低沉，如呢喃，又如祷告：“永远，永远唯一。”“好吗？”
虞知意被亲的意乱情迷，还在不断喘息，根本无法回答。李因轻啄她的唇瓣，又问：“好吗？”
依然无人回答。
李因再次轻啄，再次问：“好吗？”
他就这样一次次轻啄唇瓣，一次次问：“好吗？”直到李因的轻啄从唇瓣换到鼻尖，再换到眉心、脸颊。虞知意终于从全身软到无力的状态挣脱出来。“好好好。”
败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