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路的评论一句：第二张拍得好。韩阔嗅出不一样的味道。
他又点开第二张照片，发现从内饰看应该是辆迈巴赫。是纪聿偏好的品牌和车型。
让李因穿正装的场合不多，周五香港的会议应该算一个。韩阔评论问纪聿：第二张你拍的？
纪聿秒回并承认。
韩阔又问：第一张呢？
纪聿：不知道呢。
这个"呢”，韩阔品出一点深意。
周末晚上，闲的没事的人还挺多。不少共同好友看见他俩的一问一答，都在下面跟着问一一
【第一张呢？】
又是一连串整整齐齐的询问，李因的手机不断跳出消息提醒，但他一个也没回。
只在那个熟悉的小鱼头像跳出的时候点了进去，是虞知意。她点赞了。
纪聿盯着那个五彩斑斓的透明鱼，笑了。
他点击虞知意的头像，点进她的朋友圈。
前几天发的那条要给她女儿买裙子的文字朋友圈已经删掉。李因发现，虞知意总是在夜晚发一些纯文字的朋友圈，然后一般第二天就会删掉。
她的朋友圈又恢复到干干净净的状态，只有几条转发他们公司公众号的内容，私人内容几乎没有。
李因手指滑动，将已经看过不知多少遍的内容再看一遍。他手指轻敲手机侧边，若有所思。
大大大
李因到办公室，意外发现韩阔已经在了，他大剌剌坐在桌前，一副三堂会审的姿态。
“老实交代，什么情况?"韩阔一晚上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李因自顾自脱掉外套，倒杯水，打开电脑。“沉默不能解决问题。“韩阔幽幽地盯着李因：“纪聿是不是知道什么？”李因喝水的动作一顿。
韩阔目光灼灼，不放过任何细节，见状，声音不由上扬：“他真知道？”上次在云翎大堂，纪聿远远见过虞知意一面，不过再多的他应当不知。李因继续喝水，仍然没说话。
韩阔破防了，他都顾不上问第一张照片是谁拍的，他满脑子都是李因有情况纪聿知道他不知道。
“你先认识的是谁？你在圣安东玩什么Speedriding差点出事专门飞过去找你的是谁？被你一忽悠就来源界做牛做马的是·.……“韩阔表情到位，自以为“声声泣血″。
李因就看着他演。
没一会儿，韩阔演不下去，往后一靠，抱臂问：“是不是兄弟？只有纪事是，我不是？凭什么他知道我不知道？”
“还得是资本家，有钱就是好，咱是没有谈山这个聚宝盆，兄弟都不……”说着说着他又演起来。
李因看眼时间，他忙着呢，没空在这儿看他演戏：“资本家也不知道。”“真的？"韩阔不信。
李因直接道：“过两天，我和你说。”
“行。”韩阔了解李因，他不说虚话，过两天说就是现在真没法说。“你说点纪聿不知道的。”
李因一边点头，一边指指门口，让他赶紧滚，别耽误他工作。韩阔识趣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李因后仰，闭目靠在椅背上安静片刻。他已经决定，要开诚布公地和虞知意谈一谈。关于“妞妞”的误会让李因意识到一一
也许，他们之间。
不，应该是他对虞知意，可能有误解。
也许，她没有老公，没有女儿。
也许，她口中的老公和女儿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李因想着最快今天游完泳吃饭的时候就问她，但美国公司突发意外事件。他刚教完虞知意就半路离开，上楼到他的专属套房开紧急视频会。等他结束会议，虞知意已经游完泳用完餐离开。高强度的工作后需要运动放松，李因动身准备再下去游泳。到一楼大堂，正好撞见一个中年男人在前台大声投诉。李因皱眉，但并不准备管，他径直离开，云翎的经理却为难地跟上。“说。”
经理斟酌道：“那位男士，投诉的是虞女士。”李因脚步顿住。
他转身，看见那人正在离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什么人都往里面放，也不审核审核，我们的人身安全都没得保……”经理简单说了一遍事情经过，把手里的平板呈给李因：“这是监控视频。”在地下停车场，虞知意正走向她的车，那个投诉的中年男人出现，笑得很油腻，堵着虞知意要搭讪。
视频监控很高清，声音也清晰可闻一一
“美女，过来玩啊，一个人？”
“让开。”
“认识认识嘛，交个朋友。”
“我老公不让我交朋友。”
“你都有老公了？“中年男人目露惊讶，扫视一眼，觉得不像，不死心地问：“你老公做什么的？也可以介绍介绍，都是朋友嘛。”“道上混的。"虞知意冷声：“具体做什么不知道，反正不怎么着家，但一回来就给我们娘俩一大笔钱。”
虞知意抱臂，颇有几分电影里大哥女人的风范，冷笑道：“你想怎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