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谢晟一哽,被堵得说不出话,云若雪却已推门离开,眨眼间便去了隔壁的偏房。
中州长夷。
太虚宗。
宗门大比正如火如荼地筹备中,不少外宗弟子提前抵达长夷,驻扎在山脚下,或上山拜访各个长老,往来走动,好不热闹。就连那些平日里闭关不出的长老,也偶尔能见到两面。弟子们更是趁这机会,纷纷上门拜访求教,听他们讲经传道。听闻今年的宗门大比是掌门亲自主持,广邀中州修士,太虚秘境中的天材地宝也比往年更多,更罕见。
各个长老的亲传弟子按照名额分配参加资格,数不清的外门弟子则是依靠抽签,全凭运气,抽中的人分有一块令牌,也有人将抽到的名额高价卖出去。宗门并不计较这些。
亘白作为云若雪的唯一的亲传弟子,直系师祖便是坐镇仙宗的剑尊谢晟,自然不需要什么抽签,顺顺利利得到了参加资格。他而今早弃了过往的那些邪功,心法承自太虚宗,妥妥的名门正派,自然不怕在秘境中被长老们观察。
虽然他也不缺修炼资源,但架不住这活动声势浩大,凑个热闹也是好。匆匆一月过去。
宗门大比即将开始。
在这一片欢腾热闹的气氛下,掌门廖松早早收到东州江氏的传信。趁这次宗门大比,江氏少主江尘年远赴万水千山,决定亲自来一趟太虚宗,看望离家数年的亲妹江丛莹。
是日。
廖松在乾山正殿听弟子汇报,为了明日的宗门大比忙得焦头烂额,忽听外头弟子通报,说东州江氏的人再过一刻钟便会抵达太虚宗。他摆摆手让人下去,吩咐门下得力弟子前去迎接。等他处理完手头的事,刚巧一刻钟,他瞬息间赶到山门外,恰好撞上江尘年风尘仆仆携亲信不远万里赶来。
“江少主,久仰久仰。”
“廖掌门,久仰了。”
江尘年一身劲装打扮,墨发高束,面如冠玉。一身蓝色长袍,系一条玄色腰带,镶金嵌玉,袖子收窄,衬得他少年意气风发,却盖不住一身矜贵的气质,隐隐透露出上位者的沉稳。
“怎么不见小妹?她的伤还没有好?”
江尘年左右扫视一圈,没有见到江丛莹,只有几个当年跟着江丛莹前来太虚宗的侍从被派来迎接。
一位侍从见此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参见少主,小姐身上有伤,而今正在玉芙阁中休养,故没有前来迎接。”
江尘年眸色一沉,看向廖松。
廖松朝他微微敛眉颔首。
早在与谢晟和云若雪谈话当日,他便已去信东州,告知了江丛莹的状况,以及玉芙阁中的异样,只是迟迟没有收到回信。或许是东州江氏的人觉得他们太虚宗在推诿责任,苛待他们金尊玉贵的大小姐。
但他已尽了告知的职责,言明江丛莹身上的异常,信与不信,以及如何查证,便都交给东州江氏的人自己去办吧。
太虚宗本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两派势力遥隔万水千山,互不干扰就是最好,若起了冲突,太虚宗也不怕。
“那本君亲自去看看。“江尘年抬步往宗门里走。廖松让开位置,吩咐手下的弟子将一行人的住所安排好,便没有再插手这边的事。
方才那名上前回话的侍从引着一群人浩浩汤汤往剑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