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背地里唾弃,暗自警告可千万别放松了戒备!
“明日拜师大典上刻制身份玉牌,我会带你去,今日的时间你随意安排。”
说罢,云若雪转身离开竹园,风吹竹影间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安心阖目修炼。
亘白见无人监管,更是得了自由,立马放松下来,毫不客气一把推开卧房门,目光掠过,打量起室内的装潢。
木质的房梁和地板,涂一层透明的漆,保留了原本的色彩,光影下确蒙一层淡淡的珠光,纹饰雕琢质朴,自然大方。
撑开小窗,入眼是爬满藤蔓的墙,葱葱一片,景色怡人。
更重要的是此地灵气充裕,比之他前些日子朝不保夕不知好了多少倍!
午后阳光浓烈,照见竹影斑驳,他四处游荡,在小院背后发现了一泉水池,水中游鱼三五成群,他伸手想捞,捞不起来便也一笑置之。
就这么蹉跎时光到傍晚。
眼见着月上中天,夜风习习,他终于安静下来,推门回到竹园,刚关上门,咔哒扣上门栓,忽觉一道黑影迅速从门外略过,悄无声息的,只卷起一阵寒意。
他打了个哆嗦,露出条门缝朝外看,什么也没看到,心里嘀咕着朝卧房走。
另一边。
云若雪正在房中打坐,酣畅淋漓时竟又有人触动她布下的结界,心头冒出一股烦闷,以为是亘白在作妖,猛一睁开眼,忽觉不对,忙不迭起身。
“师父。”
谢晟推开门进来。
隔着屏风,人影在昏黄灯火下晃动,光晕模糊了轮廓,彼此都看不真切,云若雪三两步绕到前面,拱手行礼。
“师父有何事?”
她强压下心底的烦闷,毕恭毕敬,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外出一趟,回来后这人怎么三天两头往她跟前凑,难道是觉察到了什么异常?
一时心头震动。
她言语和态度愈发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