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迷魂阵> 第 24 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 24 章(1 / 2)

第24章第24章

那条欲抑反涨的控欲线,分化成丝丝缕缕无数条看不见的线,穿透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肉,如操控提线木偶一般,驱使着他的身体去完成那道荒唐至极的指令。

很快那道指令在裴溯脑中化作具体的动作一一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你一手可以轻易握住。把她抵在墙上,她没有力气挣开你。

解开她的裙带,这个你很熟练……

沈惜茵被他一刻不停地注视着。

他的目光分明很平静,淡漠如无波的水面,不见丝毫欲念的涟漪,但不知为何,此刻被他目光所触及的皮肤,隐隐发起热来。她低头想避开他的视线,却发现怎么也避不开,登时有些无所适从。夏日的蝉鸣绵长而焦灼,一声追着一声,搅得人心烦意乱。她与他隔着数步远,彼此不作言语。在这被蝉声撕裂的沉默中,似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汹涌暗流在疯狂滋长。

沈惜茵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不是平日里的悠长平稳,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艰难挤压出的,隐忍而沉重的深吸缓吐。像是正竭尽全力强行克制着什么,身体绷直,颈上的汗泅湿了他大片干净整洁的前襟。

沈惜茵看出他很不舒服。

“尊长,您还好吗?”

裴溯视线不可控地落在她开口询问时张合的潮润唇瓣,左手状似无意地搭在右臂上,控住僵直抖动的右手,平静地回道:“无事。”沈惜茵总觉得他好像哪里不对劲,想再多问几句,又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没有近到能容她多问几句的地步,抿着唇没再开口。又略略看了他厂眼,转身走了。

裴溯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卸力坐倒在墙边,抬手扶额。他未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出现了缺口,让控欲线有机可趁。从那条控欲线攻入他心池起,他的下腹便升起了一股从前未有过的热,那是想要与人交合的欲。与在密林那场雨中的不同,是更为强烈而难控的。迷魂阵想用这股欲彻底操控他的身体。

可它休想。

裴溯闭上眼,压抑着蠢动的欲念。

他想幸好她走了。

可他再睁开眼时,却陡然见那身洗到发硬的旧裙就在自己眼前,离得比方才还近。

她又走回来了。

为什么?

沈惜茵看着眼前人难受的样子,从竹篓里取出一只瓷碗,抬袖仔细擦干净碗边,又从腰间水囊里倒了大半碗水,捧着碗小心递给他。“身子染了暑热,是会很不舒服的,您先喝些水吧。”裴溯怔怔望着她,心口传来被利线狠狠穿透的刺痛。压抑沉寂不久的控欲线再次催动着他动作一一

扯开她的衣襟,捻弄她的皮肤,你知道怎样的动作能让她动情。你还等什么?她就在你眼前。

你已经尽力忍耐了,是她自己靠过来的,怎么能怪你呢?裴溯的手在控欲线一声声催动下,不受控地抬起,朝着她微敞的,仍带着溪水湿意的襟口探去。

沈惜茵又凑上前了些,把碗递到他跟前。

她离得更近了,也更方便他动作了。

只要一下,一下就能得手。

他的五指猛然间绷紧,朝她袭去。数息后,重重捏住一物。捏住的不是她身上的温软之地,而是她手上那只粗糙的瓷碗。他的指节死死扣着碗壁,仿佛正扣着狂风巨浪中唯一能够到的浮木。裴溯清醒地凝着眼前人。

他不能动她的。

怎样也不能。

她是别人的妻子,更是个无辜的女子。再平凡寻常不过,却不容人肆意践踏摧残。

这是他所遵循的道义,不能违背的道义。

裴溯撑着身子仰头,将碗里清凉的水悉数饮尽,喉结上下滚动间,覆在其上的汗珠沿着他的脖颈,滴滴滚落,滑入上下起伏的胸肌间。沈惜茵见此,微微侧目。

“多谢。"裴溯道,“我好些了。”

沈惜茵闻声回神:“不必多谢。”

她匆忙收回他手上的空碗:“日头大,您先进屋歇息吧。”裴溯应了声:“好。”

沈惜茵见他应了,没再多说什么,背着竹篓匆匆走了。回到自己住的小屋,她关上门放下竹篓,伏在桌子上喘了口气。指端仿佛还残留着收回瓷碗时,不小心擦过他手背传来的热意。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被他盯着看了会儿,浑身就像要散架似的,软了下来。

沈惜茵趴在桌上缓了口气,走去里间换了身亵裤。她想要离开这里,去外头找大夫好好瞧病。从前徐彦行找的那些大夫治不了,也不代表真没得治了,她得自己去找别的大夫,总归是要想办法治好身上这病的。

身上整日潮腻腻又悸悸空落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赤乌西沉,日光褪去了焦灼,变得绵长而温润,山边的云絮染成昏黄的橘红。

裴溯身上的控欲线渐被逼退至心口下方。

他静坐在屋内打坐调息。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他睁开眼,起身朝门走去,打开陈旧的木门,抬目扫去,见门边不远处摆着一只竹篮,竹篮里放着碗刚煮好不久的凉茶。送凉茶过来的人已经走远,大约是知道这会儿他正静休,并未出声打扰他。裴溯带着竹篮回了屋里。

他好像对她说过,不要再给他送任何东西。她到底是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