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下次的目标说不定就要变成皇上或是太子了。
中箭以后再有太医下黑手,死得不要太惨哦。司徒衡笑道,“老三不愧是甄家养出来的,拉拢人的手段无人能及,要不是甄贵妃失势了,六局一司不想再看他脸色,真要被他得手了。”贾政好奇道,“皇上是怎么打算的?”
司徒衡摇头,“看不出他的想法,皇上只命我把闹事之人送进顺天府,再唬住甄家人,让他们不准乱说,就没别的了。”“只这点事,就让你忙到现在?”
司徒衡倒在罗汉榻上,笑得开心极了,“老三拉拢的其中一人早已暗中投靠了太子,无论老三是否办成,他都会联合御史,在小朝会上参老三一本,我是为弹压那几个御史,再去东宫向太子宣皇上口谕,才忙到这么晚的。”贾政心心疼死了,亲手帮他挽裤子泡脚,埋怨道,“凭啥出点事就折腾你一个人啊,七皇子也不在弘文馆读书了,皇上总该让他分担些你的差事吧?”司徒衡也很想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去年年底,皇上明明透露过要给老七派差事的意思,现在都三月份了,皇上也没明确说要派老七去哪里,谁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
贾政早就放弃预测皇上的想法了,他上辈子就是个小警察,审问犯人还算有些经验,对国家级别的大佬别说观察了,连见都没见过。他摆手道,“管他呢,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们睡觉先,等皇上有明确指示了再说吧。”
休息一晚,次日寅时过半,可怜的打工人照旧起身进宫去。只一天工夫,羽林卫的马棚就空了,马仆像丢了魂儿似的来回晃悠,连卫胜青这些大队长都躲着他们走,生怕再惹哭几个。丁全思招手让贾政过去,等他走到身边才压低声音道,“新马送过来就好了,他们一年到头也休息不了几天,且让他们晃着去吧。”贾政同情的看着那些马仆,“我家顺风才养了不到一年,还天天惹祸,我都不敢想象它被人抢走时该有多伤心。他们尽心尽力照顾了好几年的马,突然全被牵走了,能不傻眼么。”
侯孝康提到顺风那头驴就想笑,“去年你还骑着顺风逃学呢,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成羽林卫小队长了。”
贾政也想起刚穿越那会儿闹出来的乌龙事件,那时候一心想着谋个差事建功立业,如今差事是有了,至于能否建功,只能看皇上给不给机会了。卯时到御前当职,今天的小朝会只有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官员,虞朝对军队的管理分为三个部分,户部管后勤,兵部管武官任免和调度,具体的军队管理和战争安排则交给五军都督府来完成。
三方相互监督掣肘,确保不会有任何一方能擅自调动军队,三个部门协同的方式在战争期间虽有些繁琐,但只要能保证朝廷对军队的绝对控制权,多做些工作也无妨的。
朝廷对东喀喇的土地垂涎已久,过去半年储备的粮草也足够支持一次小规模战争的,只待确定了出兵人数和将领,就可以奔赴战场了。西宁郡王却有不同意见,“西喀喇和回鹘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在不明确他们的意向之前,我们擅自出兵是否过于草率了?”前军右都督反驳道,“回部之人性情不定,即便与我们达成同盟,也难保他们不会临时反悔,只有我们大军压境,让他们见识到朝廷的决心和厉害,他们才能真心与我们合作。”
兵部尚书道,“仅凭年前传回来的消息,很难判断回部如今的局势,臣也赞同再等一等,利用这段时间磨合军队,等那边传回最近的情报再说。”其余大臣也各自发表意见,贾政今天是巡职,听不大清保和殿内的声音,他也不在意这个,反正出兵是早晚的事,他更想知道好友之中谁有机会上战场。当初就是为了打听出兵回部的事,他们才会逃学的,如今各自都有了去处,想上战场只怕有些难度吧?
京都城内的勋贵和官员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朝廷已经十来年没对外用过兵了,没有军功,爵位又要从哪里来呢,可不是人人都像贾政那样,出身显贵又得皇帝青眼,其余人家想要受封爵位,还得是真刀真枪拼出来。午训结束,贾政没等到老爷和司徒衡,战争机器一旦启动,兵部又开始忙起来了,御前之人不能参合进军队调动的事,他只好一个人回家去。走出侍卫处,贾政就听到大哥叫自己,回头发现敬大哥也在,他跟队友们告别后快步迎上去,笑道,“你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贾敬叹道,"殿试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礼部终于能正常下衙了。”贾赦笑道,“我们也一样,小选淘汰的人都打发出宫了,春耕也安排好了,到时间就下衙呗。”
贾政也笑了,“时间卡得刚刚好,十六日小妹就要出阁,我们也能多帮太太做些事了。”
贾赦点头,“初六会试放榜,如海要是中了,初九还要参加殿试,接着还有梅林宴和同乡宴这些,索性林侯府和我们家为大婚已经准备了一年有余,倒也不必太赶时间。”
敬大哥轻笑,“唯一赶的可能只有小妹了,她一向不爱动针线,听你们大嫂说,她为了赶嫁妆,这些天累坏了。”
贾政和贾赦都笑起来,自家小妹哪里都好,就是在女红上经常犯懒,平时有丫头嬷嬷帮衬着,她懒也就懒了,可嫁妆里有很多东西必须自己动手,小姑姐就可怜了。
兄弟俩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