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大力推了一把,要不是两个嬷嬷反应快,及时把人接住,那一下要是摔实了,弄不好就得一尸两命。”
贾政是真被恶心到了,在回新府的路上,他问司徒衡,皇上对三皇子谋害亲生骨肉是怎么看的。
司徒衡呵了声,“皇上当然是装做没看见,宫里死掉的孩子多着呢,他虽没像老三那样亲自出过手,也是冷眼旁观,任其自生自灭。包括先帝也是这样,他登基前后养了十多个皇子,到最后只剩下皇上和顺亲王了,他们俩把司徒家的子孙缘折腾没了,还要怪我们兄弟不下蛋,就老三那样的,活该他断子绝孙。”贾政摇头,“不说那个糟心的东西了,明天我们都休假,还是想一想去哪里玩儿吧。”
司徒衡侧过头看他,等贾政也看向自己,他才哼了声,“休假只想着出去玩,难道我对政儿已经失去吸引力了吗?”贾政掐了他一把,“别没正行,明天一早不是还要送赵家人回乡吗,难得出城一次,总不能直接回家吧。”
司徒衡笑道,“那我们就去皇上赏你的庄子,那个道观一直空着,后山湖里的鱼做水煮鱼最好吃了,我们多钓一些回来。”两人议定了明天去山庄玩,次日清早,老天却很不给面子的下起雨来。初春的第一场雨打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昏暗的天气又湿又冷,显得举家回乡的赵家队伍更加凄凉了。
前来送行的只有司徒衡和贾政,往日说亲道热,以赵家马首是瞻的老牌士族一个也没出现,看样子是打算彻底抛弃赵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