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有积水,不好走。"她所想的同时是傅泽鸣的担忧,但这天实在不宜出门,没有其他办法,“我刚才跟大哥道歉过了,他没说什么,应该已经消气,晚上我跟你分开住,你害怕的话就把门锁上,有事情你喊我,我就在你隔壁。”
宋洛允总觉得不安心。
房门被敲了敲,阿姨过来交代空房已经打扫出来了。傅泽鸣带宋洛允过去,是间与他格局差不多的卧室,傅家庄园有数不清的房间,随便一间都比她那个出租房大两三倍。
傅泽鸣让她放宽心,很快随着阿姨一起出去。大门关闭,暖色的灯光能驱散黑暗的凛冽,宋洛允将门锁扣上,狂跳的心脏总算能平复一点点。
她往里走,刚打扫过的房间一尘不染,桌子上贴心心地放着一套睡衣。原以为是傅泽鸣让阿姨安排的,但靠近才看见睡衣下还有胸衣与内裤。一一是她的尺寸。
宋洛允将衣服放下,当即清楚是谁安排的。夜色如浓稠的墨汁,疲惫渐渐替代其他情绪,宋洛允带上睡衣,简单冲个采。
她不敢穿傅淮之准备的内衣内裤,便把原先穿的洗干净,挂在吹风口下晾着,风速开到最大,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干,好在她一个人住,不怕尴尬。关了灯,准备休息。
却猛地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竖起耳朵,赤着脚走过去。
一步,一步,却顿住。
她看见门缝底下的影子。
后背窜上一股凉意,听着钥匙碰撞叮当叮当,她伸手顶着门,指尖都在发抖。
下一秒,门把手拧动。
意识到来不及时,门已经被推开,过道的光往黑暗的室内扩散,寒意随之渗入,冷得她一颤。
门关上。
宋洛允已经被坚硬的身躯抵着。
昏暗里,一双眼睛尤其明亮,紧紧盯着她。像一只黑猫,瞳孔深处跃动暗红火星,弓着背,不给猎物逃脱机会。
“谈恋爱了。”
他轻轻出声,用陈述句问她。
宋洛允无处可躲,手扶着墙,被迫看着他。“他很好?"男声沉闷,像大提琴最低的弦震颤。没听见回答,他的掌心握住她的脖颈,拇指抬起她的头,指腹点着她柔软的下巴,轻轻地用力。
“傅大哥。“宋洛允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提醒他:“我有男朋友。”
“然后呢?"他并无畏怯,但因她的话生起愠色。他的身上有酒味,很淡,缠绕在清新的木质香里过于突兀,连气息也比平时冷烈。
“您这样做,不合适。"宋洛允声音越说越弱。这一套对他没用。
他反社会,非伦理,她越想用这一套绑架他,他只会变本加厉。“是吗?"他笑,眸眼微眯。
“只是想抢弟弟的女朋友罢了,有什么不合适?”宋洛允不知道他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来的。指尖几乎陷入白色的瓷砖,很疼,但这样能让她相对安心。掐着她的骨节轻轻用力,另一只手从顺着往上,放入她的嘴巴内,点着里面的湿润。
他低头,近距离地看着那双湿润的眼睛。
“跟他分手。”
宋洛允脑子一片空白,好似能被他瞳孔中心的黑洞卷走。世界天旋地转,她的耳边只有尖锐的轰鸣声。那个声音却能挤进来:“分手。”
她没反应,用无声在拒绝,男人眼里的血丝一点点扩散,恨透了她无用的忠诚。
分不清是嫉妒心还是占有欲在作祟,他的指节陷入她白皙的皮肤里,低着头,唇紧紧覆盖着她。
“唔!”
宋洛允张大嘴巴,却只能被强势地束缚,他将她逼得很紧,咬得紧,抱得也紧,胸腔相贴,频率一致地起伏。
那只手也放弃掐她,发了疯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往里探,到胸-部,顿了一会,再往下,勾起松紧带。
宋洛允早失去思考能力,手臂本能地拦住他。却被拽住,猛地一下,将她推开。
像淬火的刀抵在视网膜上。
“什么都没穿呢。”
男人怒火在眼底烧,连理智也失去似的。
哑声说:
“……你在等他?”
宋洛允感觉自己浑身都很难受。
脖子被他用了狠劲掐,下颚骨火辣辣的疼,嘴唇被他强硬地吻着,是发麻的。
她的身体很烫,刚洗完澡的清爽又被粘腻代替,眼睛被灼得生疼。而且她很疲惫,喘不过气来。
傅淮之没等到回应,理智再次被冲动打败,拽住她,再一次疯狂地吻她,几乎将她吞入腹中。
“还不回答么?”
他的手握在宋洛允的后颈,让她认真地与他对视。他们之间距离很近,鼻尖贴着鼻尖,温热气息混乱绞缠,傅淮之弯着腰,看着宋洛允,瞳孔里却是深渊。
他不喜欢总以沉默待他的宋洛允。
她不爱说话,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回答,不得不出声时就用生疏的语言划清与他的界限。
明明,她对别人不是这样的。
特殊的情绪不断作祟,他忽然想知道,把她逼急了会是什么样子。“你知道的,男人难免有劣根。”
他的手撩起轻薄布料,大胆地掐住她的腰,落在指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