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
她的撮合之意愈发明显,薛嘉宜若有所思地抬起了眼眸,试探般问道:“你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
宗妙谙微微一笑,道:“自是因为想与你交好。”这一路以来,她虽然与那位景王殿下没有直接的接触,却也近距离地感受到了他那些比起京城风评、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手腕。她心下难免打起了一些隐秘的算盘一一
如果景王登基,以薛家女的身份,是注定当不了皇后的。不只是因为出身不够,更是因为薛永年当年在故太子一案中,立场太过犹疑。若立他的女儿为后,会寒很多人的心--要知道,景王如今的党羽,可有不少是当年的故太子党羽。
这位殿下若有心回护,应该会希望自己的正室,是一个能容人的吧?当然,即便他登基后,没有将薛嘉宜纳入后宫,她也是他相伴微时的唯一的妹妹,感情非同寻常。
总之,宗妙谙心道,无论怎样都不算亏。
薛嘉宜垂着眼帘,也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整个人看起来闷闷的,头顶上像有一团乌云缠绕。
舱房外,婢女的脚步声已经回来了,宗妙谙没有再劝,只是站起身,最后再说了一句:“我觉得你可以再好好想一想,指婚之事,不急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