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为自己辩解:“而且山上起了疫病,其他地方难道就能不受牵连吗?到时候,还不知要死多少人……“疫病?“谢云朔的神色更沉了些:“你既猜到有这种可能,还敢?”他原以为,她只是懵懂,才被贼人哄骗了去,却未想得,她的主意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话音落下后,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闷,只剩下炭火偶尔爆燃的声音,伴随着马蹄哒哒的响动。
薛嘉宜闷着头,把鞋袜都烤干了,偷觑了一眼谢云朔,见他抱着臂,没有在看自己,才把足尖从裙摆下伸出来,悄悄地穿上了。车声依旧在向前,她侧过身,往窗外看了一眼,却见并不是回砀山村的方向。
薛嘉宜怔了怔,问道:“哥,我们这是去哪儿?”“临州府。“谢云朔平静地目视前方:“我会让人好好盯着你。回京之前,不要再想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