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两,捂嘴偷笑。
送走了柳师姐,浮玉也准备带着宝儿回去了,离开之前,她问殊闻,“很快就是宗门大比了,比试你有信心吗?”
“令梅赢不了我。”
自信的语气让她不禁挑眉,“那你加油。”宝儿拉了拉她的衣角,“姐姐,什么是比试?你要参加吗?”“不参加,姐姐不喜欢这种野蛮人的活动。”“哦。”
殊闻:…
看着她们一大一小离开的背影,他深感无语,什么叫野蛮人的活动?第五峰,密室内。
吴良闭关不出,刻苦修炼,然而再怎么修炼,他的丹田始终空空如也,感受不到一丝灵气,他不敢找宗内的医修看,怕惊动了明浮玉,自己偷偷吃了几和丹药,也没什么效果,日日担惊受怕,怕那面镜子被交出去,他的一切就全完了日子过得无比煎熬,甚至不敢照镜子,怕看见自己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师弟,你在吗?”
“师弟?”
门外响起令梅的声音,师弟自从观剑台回来之后,就闭门不出,说是闭关,令梅却敏锐的察觉到有些反常,去观剑台查看之后,更发现了一些令她在意的蛛丝马迹。
“师姐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师姐,我不想聊。”门内传来闷闷的声音。令梅更加忧心,想了想道,“昨天我去见过明师妹一一”“她跟你说什么了?!”
门刷地一下打开,蓬头垢面的吴良出现在面前。令梅愣了一下,才接受了师弟如今的样子,注意到他眼底厚厚的青黑,她沉声说,“我没去找她,但我去了观剑台。”“师姐,你骗我?”
“那天回来,你说你被妖物所伤,导致灵气滞涩,我在观剑台确实找到了妖气,还有妖物尸首,可从残留的足迹来看,妖物袭击的是明浮玉,而不是你。吴良心神一颤。
当时他狼狈离开,之后失魂落魄,哪里还顾得上回去处理痕迹?“看来我说对了,师弟,你一”
她语气稍微停顿,差点夺走了吴良的呼吸,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暴露时,令梅接着说,“你果然还是没有放下仇恨,想害明师妹,却没想到现场还有第三人在,你的伤势,是他所为吧?”
吴良一时不知该紧张她将经过猜的七七八八,还是该庆幸她始终不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后背滚落一层冷汗。
令梅见他沉默不语,以为自己猜中了,皱眉道,“你可知殊闻是什么来历?有他在明师妹身侧,你怎么可能伤得了她!”“什么来历?”
“他一一”
“算了,师姐,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吴良只要一想起那天在观剑台发生的事,就吓得发抖,他已经承受不住更多惊吓了。
“师姐,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师父。"他哀求道。“可是一一”
“师姐,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令梅咬了咬唇,心思摇摆数息,按理说,师弟的所作所为已经违反了宗规,可她如果将事情说出去,别的不说,师父定会重罚他。她实在…于心不忍。
“你放心,我不会说。”
“多谢师姐。”
“但你要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发誓一一”
“行了。“令梅打断了他,“接下来我要专心修炼,准备和殊闻一战,你自己多保重。”
“师姐不是说他很厉害,能赢吗?”
“坦白说,没什么把握。"令梅道,“但身为剑者,不能避战,必须迎难而上,你也是如此,这么颓废像什么样子?”吴良最不耐烦听她的说教,更别说他现在和废人无异,不是一时这样,而是以后很可能都这样了。
“之前让你别去惹她,你就是不听我的话,才会弄成这样一-”“够了!”
“你说这些马后炮有什么用?!"吴良被指责得十分难堪,忍不住爆发了,“你就会罗里吧嗦,真正需要的时候从来不帮我!”说完,狠狠将门关上了。
巨大声响震得令梅耳膜发痛,她愣愣在门口站了半响,都没反应过来,吴良竞然这样说她,他不是一向最依赖自己,最听自己这个师姐的话吗?眼里发酸,口中发苦,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在门口站了半响,最后失望的走了。
时间在令梅苦练剑法中飞逝,也在宝儿数着指头盼望下过去,六月飞快过完了,到了酷暑炎炎的七月,柳琴姐姐说,她学乐理学的很不错,七月就可以教她弹琴了。
宝儿非常开心,她想学会了琴曲之后弹琴给姐姐听,给她一个惊喜。同样盼望着时间过去的还有明浮玉,整个六月在她勤修《紫玄密录》中过去,学妙手医经时,她的进度一日千里,相比之下玄品功法就艰深得多,修炼起来进度缓慢,难怪系统说她三年不一定能治好陈拙,现在她信了。不过,紫玄心法篇第一重,她已经练得滚瓜烂熟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云剑宗的宗门大比。
十峰广场上,布置了五十多个演武台,周围是环形的观战区域,空间法宝加持之下,现场能容纳数万人。
宗门一年一度的盛事,众人到齐,放眼望去,乌泱泱全是人。按照规则,弟子们抽签进行两两对战,直到决出前十名,宗门将给予丰厚的奖励。
这一次大比,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