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不对。
怎么就不是滋味了,这不是件好事嘛。
“你师父是什么人?”
她决定先打听一下,万一哪天不小心撞上了,她好及时跑路。“师父四海为家,是个云游僧人一一”
“等等。”
“你师父是个和尚?!”
殊闻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你………
岂不是个和尚?
“我当然不是。"明白她误会了什么,殊闻无奈道,“师父说我…不适合入佛门,他传授我的,也不是佛门功法,而是他在游历中偶然所得的上古秘卷。”说你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中间还省略一句呢!
明浮玉被勾起了好奇心,盯着他看个不停。夕阳余晖映照脸庞,将她的眉眼衬得生动鲜活,熠熠生辉。殊闻定定看着她,心跳声一下一下,在胸腔回荡。他想起初遇游僧时,对方说他“欲念深重,尘根难脱,佛门不收",他那时很不服气,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欲念。
直到不久之前,他方知欲之一字从何而起。而明浮玉也忘了,她曾经信誓旦旦说过,别对男主的事情感兴趣,会变得不幸,现在却忍不住对他好奇。
两人就这么对视上了,她刚要追问,忽听到咋咋呼呼一声喊。“谷主,看我找到了什么!”
她回头一看,柳扶风蹲在屋顶上,手里举着一朵紫色小花,献宝似的冲她摇了摇。
见她看过来,他立刻翻身要从屋顶上下来。“当心点。”
见他毛手毛脚,明浮玉忍不住出声提醒。
没想到,下楼梯的时候他真的一脚踩空,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浮玉都忍不住为他捏把汗,却见他一个在空中鹞子翻身,稳稳落在了她身前。顺势将花递给她,“谷主,送给你。”
小小的牵牛花在他掌中轻颤,刚才他是故意的,毕竟他也有几分身手,不至于爬个梯子还摔跤,只是胸口起伏,还有些气息不稳。他的眼神满含期待,叫人不忍拒绝。
她接过了花,柳扶风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殊闻眼中,别提多刺眼了,他忍不住重重铲了一堆土,唯一声砸进桶里,力道之大,差点把木桶给砸碎了。柳扶风想起一言不合就被他掐脖子的经历,吓得往谷主身边靠了靠。浮玉不明所以,好端端的,他怎么突然生气了?谁惹他了?
系统:咱也不知道,咱也不好说。
气氛凝滞之时,一道甜软的童音响起,“姐姐!”换了一身新衣裳的宝儿飞扑过来,像个小炮弹似的撞在她腿上,顺势抱住,一阵扭捏,“姐姐,你是来接我的吗?”“嗯。”
“咱们回去吧。”
“明师妹,稍等。“宝儿身后,款步走来一个年轻女修,她怀里半抱着一把古琴,客客气气冲着众人打招呼。
“你是?”
“第七峰弟子,柳琴。”
她柔声细语,说明来意,她来杂事堂,是因为前段时间琴弦坏了,寄放在此修理,今天来取琴,恰好撞见了宝儿,见孩子可爱,就和她玩了一会儿。小姑娘对她的琴很感兴趣,她一时兴起,就教了她一手,没想到宝儿对音律颇有天赋,一教就会,让她十分惊喜。
“听说你是她的姐姐,不知可有想法让她拜入第七峰,让她成为乐修?'浮玉有些意外,这感觉就像家长突然被兴趣班老师找上门,毫无心理准备。柳琴笑着说,“咱们第七峰修的是琴剑之道,不像其他峰那么暴躁,弟子们性情平和,很好相处,尤其爱护孩子。”老师开始夸学习环境了,接下来就该说家长不能耽误孩子的天赋,越早启蒙对崽越有利。
浮玉低头问宝儿,“宝儿喜欢音律?”
宝儿捏着手指,乖乖点了点头。
她又问,“宝儿想去第七峰吗?”
宝儿立刻摇头,恨不能黏在她身上一样打滚,“不要,我不想跟姐姐分开。”
浮玉道,“宝儿年纪还小,还是等等再说吧。”仔细想想,宝儿跟一般的小孩子不同,从差点饿死到过上安稳日子,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明浮玉希望她多过一段时间无忧无虑的日子。柳琴也没强求,她想了想说,“这样吧,正好这段时间我有空,每日过来第三峰,给宝儿教一个时辰的音律启蒙,日后她想学,能有个好基础,不学也没什么关系。”
“这………
“你放心,我也不是白教,若师妹愿意,付我些酬劳,可好?”原来是自荐当家教来的。
这回宝儿很愿意,她也很喜欢这个温柔的姐姐。“柳师姐想要多少酬劳?"她问。
“让师妹见笑了。“柳琴笑道,“咱们这琴剑一道,又要养琴,又要养剑,实在是囊中羞涩,不得不想些办法补贴,我要的不多,每月一百灵石,如何?”浮玉想了想现代家教的价格,觉得她要价确实不贵,但是自己总共才一百多个灵石,倒是殊闻,最近有了一大笔进账。她看向殊闻,“你的钱我能用吗?”
殊闻眼皮一跳,这话说的,那五千灵石根本就没到他手里,问他干什么。“我这不是看你没储物袋,帮你保管着嘛。”“你随便用。"他说。
“这可是你说的。”
柳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