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开方子。
大娘瞅着晏阿音,越看越满意。
——瞧这温柔的气质,虽然脸黑了点,长得矮了点,人苗条了点,可是俊俏啊,比村头那书生还要斯文。
而且胜在人好啊,嫁姑娘就得找个踏实的。大娘越看晏阿音越满意,跟看女婿一样的和蔼眼神全程看着晏阿音抓药。
等到晏阿音浑然不觉地坐回看诊桌,大娘像是鼓起了勇气,牵起娇羞的女儿准备开口——
堂后忽然走出来一个男人。
堂里所有等候的老弱妇孺都看过去,这一看,眼珠子快掉了。
这药馆什么时候多了个如此美貌的年轻男人?
男人谁也不看,来到俊俏的小大夫身边,随意揽住他,低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换药?”
语气颇似被冷落的深闺怨妇。
???
堂里坐着的人好像看见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娘和那娇羞的小姑娘齐齐僵硬在原地,看着晏阿音和薛荔衣,似乎裂开了。
晏阿音也裂开了。
她面上维持着微笑,低声警告:“薛荔衣,你发什么神经,不想死就给我进去。”
薛荔衣神情低落,不无虚弱地咳嗽一声:“你当真如此狠心?治别人却不治我,你早上把我从床上踹下来,我伤口都裂开了,你现在还要折腾死我?”
“……”
“……”
堂里好像有什么折断的声音。
来看陈年老伤腿的老大爷拐杖也不要了,健步如飞,旋风一样卷了出去,消失不见。
咳得要死要活有气无力的老太太腾地站起来,抓起懵懵懂懂吃手指头的孙子迈开腿就跑,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看诊桌边的大娘哆嗦着手说不出话。
那娇滴滴的小姑娘睁大了眼睛,在晏阿音和薛荔衣之间看来看去,看出一汪水盈盈的眼泪,转眼间便转身捂脸呜呜哭着奔走,那大娘哎呦一声追了出去。
不过转瞬之间,堂里,空了。
目睹这一切的晏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