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简,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眼睫低垂,她脖颈的皮肤细腻光滑,能看到细小的绒毛。他曾经留的印记早已消失,不留痕迹。
鼻尖蹭着她的颈侧,离她的腺体无比的近。他日思夜想的香气如同从想象化作了实质,幽幽茉莉香袭入鼻腔。
“好想标记你。”
标记了,就不会有其他Alpha再惦记她了;标记了,她就只能是他的Omega,想摆脱他也摆脱不掉。
“你说什么胡话呢。”
大白天的,公众场合,他到底在干吗啊?
“你是到易感期了吗?“倪简在他身上胡乱摸着,“你的抑制剂呢?”他这种情况,应该随身带着。
“没有。"卫旒哑声,“不是易感期。”
是她的存在,让他的信息素容易失控。
像是饮鸩止渴,他再也忍耐不了,捧着她的脸,就这么隔着座位扶手,别扭地侧着身子,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