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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再次进入隧道,噪音大得倪简快听不清他的话一一他按着她微微发热的腺体,目光如有实质,穿过墨一样浓的夜色锁住她,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擦奏弦鸣:“需要我帮忙吗一一像以前那样。”倪简答不上来,她腿软得几欲无法站立,靠着门板才没有跌滑下去。她张了张口,只想说,你不要再对我散发信息素啊!要不是他,就算到了发情期,她的身子也不至于这么绵软无力。他的信息素相较于其他Alpha霸道野蛮太多,不仅催情,还有压制作用。譬如此时。
倪简根本顶不住,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他依然慢条斯理地摩挲那一小块皮肤,等待她的回应。
他撕掉斯文的皮囊,变成一名残忍的猎人。硬质鞋底走在地板上,轻微的"哒“哒"声,像一道道警钟敲在她心头。徐文成得不到她的回应,走到申思茵包间门口,叩了叩门。说话声模糊。
“怎么了,徐sir?”
“你知道倪简去哪儿了吗?她的门敞着,但人没在。”“是不是去厕所了?”
“我呼了她,她也没回。”
倪简的心已经悬在嗓子眼了。
卫旒大掌从后拢着她的脖子往前压,靠近她的耳朵,近得像要含住她的耳垂,呵气般说:“你想让我打开门,告诉他你在我这儿吗?”倪简想也没想,一个劲地摇头,“不要……“欠我一次。”
牙齿叼住那块软肉,发泄似的啮咬搓磨,她吃痛,却不敢发出声响。带着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卫旒出门,把徐文成引走。倪简趁机飞快溜回包间,给自己注射抑制剂,待药效起作用期间,她靠着墙喘息。
耳垂还隐隐作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咬掉了一块肉。倪简咬牙切齿地想,AIpha就是狗!
确认信息素已经抑制住,倪简和徐文成做了交接。卫旒没有再骚扰她,倪简以为这夜会安然无恙地过去时,后半夜列车忽然停了。
灯霎时全亮了,广播播报着:【前方发生武装冲突,列车预计将于原地停留三小时,请各位乘客稍安勿躁。】
隆尔州战乱频繁,几方势力互斗,否则联邦也不会有趁火打劫,收购装备的机会。
只是…
倪简说:“武装冲突三小时能结束?”
“话术罢了。“卫旒说,“少则两天,多则数星期,有时他们是故意挡国际列车,想要索取通行费。”
“要是不给呢?”
“那就等他们打完。车上的外国人他们不敢动。”话落,卫旒脱掉身上的衣服,倪简和申思茵自觉转开眼,再见他时,他已然换上一套黑色的紧身制服。
他声线无比冷静:“把东西拿上,下车。”申思茵惊愕:“这荒郊野岭的,我们能上哪儿去?”“他们就是冲我来的,"卫旒一边说,一边佩戴连他们也不认识的装备,“我们不走,就只能在这里耗死。”
郭潭震声:“那我们下车岂不就是送死?!”卫旒声音跌到冰点:"下车。我不说第三遍。”倪简什么也没说,火速收拾东西,其他人只好开始动作。列车没法开门,卫旒趁着这个时间,拆掉车厢顶部的通风口。徐文成出示了证件,乘务员和其他乘客不敢来拦。卫旒率先上了车顶,风很大,倪简刚冒出个头,碎发就被吹得在脸上胡乱拍打。
他递来一只手,这种时候,她也没纠结,搭着他,让他把自己拉上去。他们接连上来。
风声猎猎,此时正是天最黑的时候,远处如同铺开一卷黑色幕布,时而冒出的火光给其烧出破洞。
卫旒屈膝半蹲,像蓄势待发的猎豹,接着,只见他一跃而下,未听得任何声响,他的身影已如鬼魅,和暗夜融为一体。郭潭:“我靠,他是人吗?”
申思茵:“这就是顶级Alpha?”
倪简好胜心被激起,紧随其后。
徐文成尚且能跟上他们俩,郭潭和申思茵累得够呛。不知卫旒从哪里搞来一辆车,他们还没坐稳,引擎轰鸣,车子疾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