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倪简,顺势说,"警察工作本就辛苦,倪警官还是要好好吃饭。”
倪简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卫先生放心,我吃得很好。”卫旒恍然意识到什么:“抱歉,僭越了,这些该由倪警官男友来关心才是。”
倪简有些无语地斜他一眼。
他装什么呢,她住哪儿他都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她没有男朋友?不知内情的申思茵热心道:“小倪单身呢,要是卫先生有优质资源,给我们小倪介绍介绍呗。”
“倪警官有条件要求吗?”
倪简随口说:“踏实,勤奋,人老实就行。”她又补了句:"不要Alpha。”
她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奈何他压根没被刺激到,眉尾稍稍一挑,沉吟了下,说:“有倒是有,就是不清楚倪警官看不看得上了。”倪简一噎,怕他真给她介绍似的,当即改口说:“不了,我工作太忙,现在还顾不上想这些。”
这下申思茵又看不懂了。
说他对倪简有意吧,他言行又很有分寸,不远不近的;若说无意呢,他堂堂卫家少爷,如此关注一个普通小警员作甚?申思茵还想再说,倪简在桌下踢了她一脚。虽说是师父,但申思茵心态年轻的缘故,两人处得更像朋友。申思茵收放自如,岔开话题。
不一会儿,徐文成和郭潭也来了。
徐文成说:“卫先生,VIP商务卧铺和普通卧铺是隔开的,VIP区所有车厢我们仔细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卫旒说:“知道了,二位辛苦了,坐下来用餐吧。”他全程表现得绅士、有礼,侃侃而谈,且平易近人,可倪简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一副面具罢了。
但他的面具戴了一层又一层,她始终没见过真正的他。不知是隆尔州的菜口味重,还是厨师水平的原因,倪简吃得口干,中途喝了好几次水。
等放下时,她才发现她右手边是卫旒的杯子。杯口还留下了一枚不明显的油油的印迹。
她刚刚没擦嘴。
正想着解决方法时,卫旒忽然拿起杯子。
一时情急,倪简撞了下他的大腿,力道大得他手晃了下,溅出几滴水,在裤子上晕出湿痕。
她忙抽出几张纸给他擦拭。
裤子包裹的大腿肌肉健壮又结实,水还溅到了档部附近,脑海里霎时闪过几帧乱七八糟的画面,联想到那家伙的火热和膨大后的尺寸,手立马弹开了。她的反应更奇怪了。
其他三人停了,看着他俩。
倪简干巴巴地说:“不好意思。”
卫旒故作疑惑,“倪警官,怎么了吗?”
倪简哑巴了,她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我用过你的杯子了吧。她摇头,郁闷道:“没什么。”
余光里,他的唇正巧落在她留的油印上,浅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了。她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但他过去没少吃她吃过的食物,她那时也没在意,现在的介怀好像很多余。倪简干脆当作不知道了。
卫旒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后颈。
幸而他提前打过抑制剂,否则以她刚才和他的接触,他委实很难控制。夜幕降临。
列车驶出联邦地界,进入隆尔州,这一带多为山地,列车穿梭在隧道之间,风声呼呼作响。
他们四人定好轮流巡逻的时间。
倪简睡了四个小时,睡得很不安稳,睁眼时,不到凌晨两点。车厢里静悄悄的。
她感觉身体有点热,去洗了把脸,准备等会儿和徐文成换班。路过一间包间,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手腕被拽住,人被拖了进去,门随即在背后关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倪简格开对方的手,顶膝击肘,对方一一化解,反扣她的胳膊,俯身靠近,熟悉的气息迅速围拢她。
提起的心虽然落下了,仍没放弃挣扎。
卫旒牢牢地擒着她。
“胆子真大。“他用气声说,“带着信息素走来走去,不怕AIpha兽性大发吗?”
倪简过几天才到发情期,但为了以防万一,她也带了抑制剂。只是过去她一直很稳定,怎么会提前?
黑暗里,一根微凉的手指探入胶泥般,搅出了咕叽的黏腻水声,她瞪大眼。卫旒低低地笑出声来:“是不是在餐车那会儿就有感觉了?想我?”倪简耳根发热,她不想承认是因为他,一把把他推开,“我是发情期到了,你离我远点。”
她捂着后颈,徒劳地阻止信息素四溢。
她得回去找抑制剂。
刚转过身,手搭在门把上,耳机里传来徐文成的传呼:“你人呢?”门外也隐约传来声音。
他就在她包间门口。
卫旒一句话钉住她的动作:“你确定要这样从我包间离开,去见你的上司吗?”
徐文成不单是她的上司,还是Alpha。这是任务中,不管她一张口能不能解释清楚,她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罪证”。
倪简咬着下唇,回身瞪他。尽管他看不见。卫旒走近,强势磅礴的山林气味寸寸逼近,像张无形的猎网,铺天盖地地围剿她。
列车出了隧道,自不远处的高塔射来的一线白光掠过,照亮男人俊朗立体如刀刻般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