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筛选的,各个逃生通道处都有公安守着,犯罪分子想要混进来的成功率为0。
速水绘凛在没有手机的状态下,足足安静地待了三天,第四天她提出自己需要平板来进行网课的学习。
降谷零依照速水绘凛的需求,给她带来了平板。速水绘凛在上课的时候,降谷零也始终在旁边密切注视着。降谷零是东都大法学系相当优秀的前辈,时隔这么多年,专业知识仍然被他记得很清楚。
速水绘凛不懂的知识点,但凡问降谷零,对方都能很快回答上来,条理清晰,比参考答案的结构还要清楚,逻辑还要更缜密。“是在担心我受到网上舆论的影响,而导致心心情不好,不利于病情恢复吗?"关闭掉网课的界面,速水绘凛垂下眼眸问。在这个瞬间,降谷零注意到,她的身影看上去实在是太过瘦削了。这短短几天以来,她似乎因为心情不好而更消瘦了。降谷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这就是默认的意思。
“我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脆弱。"速水绘凛说,“完全被封闭的感觉,真的很像是在坐牢,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也并不想要体会坐牢的感觉。”降谷零深深地看了女孩子一眼。
他当然知道似水绘凛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差,不然她就不会在危急关头,有那样的胆识谋略来做出如此疯狂冒险的撞车举措了。但是,那些舆论实在是太恶毒了,她并没有必要承受这些谩骂攻讦。尤其是随着案件时间的延长,人们已经顺着诸伏高明的私人信息,连带着扒到了速水绘凛的身上。
虽然警视厅和公安的反应都很及时,迅速地屏蔽掉了速水绘凛的很多个人信息。
但无论是公安还是警视厅技术人员,都很难避免相关的缩写、昵称、代号这一类的网络词条。
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办法彻底删干净和速水绘凛有关的词条,她还是会看见铺天盖地的深深恶意。
诸伏高明正处在风口浪尖,而降谷零和诸伏高明都并不希望速水绘凛被迫承担这一份精神重压。
于是,降谷零递给了速水绘凛一支崭新的手。<2这只手机完全克隆了速水绘凛原本的手机信息,但公安在这只手机的网络上做了手脚,网络信息被过滤得很干净,她不会看到那些负面评论。速水绘凛从降谷零的举动中,大概预料到了诸伏高明目前正在承担着什么样的压力,她的面色顿时难看起来,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无论是公安还是警视厅,都是出于保护她精神健康的目的,她不应该因此苛责他人。
而现在,重新拿起手机的速水绘凛算得上是半自由了。速水绘凛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是打开line,想要给诸伏高明发消息,询问他是否平安。
在输入框里敲敲打打一大串一一
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但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想问他,这段时间睡眠还好吗?饮食还好吗?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好到哪里去的。
所有琐碎的日常的问候,在往日里可能会是体贴是关切,是会让人内心涌现出暖流的存在。
但是在这种特殊时刻,如果发出这种短信,便有可能只是徒然增加他的烦躁,从而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泪慢慢地在眼眶里打转,并没有流下来,她却好像哭过了。干脆删删改改,只剩下一句话:
“高明先生,我今天的选择题全对哦。”
没头没尾,并不是想要夸奖。
只是用这样一句话来暗示着着一段宁静平和的日常,自己过得很好,请他不要费心,并且,自己永远是他的归处的这个事实。一一我所有的选择题的答案都会是选择你。离开和诸伏高明的聊天框,速水绘凛的手指慢慢地往下滑去。手机好友列表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朝她发来了私信。大多数都是在问她,是你和诸伏高明结婚了吗?那个网络上诸伏高明的妻子“速水绘凛”和你是重名吗?有人因此而迁怒她,但也有人因此鼓励她。速水绘凛知道,降谷零肯定已经帮忙筛掉了相当一部分对她的恶语。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在一声声问询之中感觉到了潮水般的窒息。速水绘凛并不是在为自己难受,而是在为诸伏高明难受,在为如此好的一个人被那么多人质疑而感到难受。
深呼吸一口气,速水绘凛选择和父母通电话,打很长很长时间,长到能覆盖那一切让她心里发堵消息的电话。
父亲和母亲一如既往的恩爱,言语之中似乎全然没有受到舆论的影响。可速水绘凛知道,他们必然是看过了那些充满恶意的评论,所以才会连声安慰她,并且表示自己是站在诸伏高明这一边的。
……如果高明先生就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儿子呢?"速水绘凛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她在家里天马行空惯了,纯子妈妈和雅贵爸爸也并没有被她的想象惊到,而是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
“一一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把高明看成是自己的孩子了哦。”“如果高明遇到难以抵御的危险和难以战胜的困厄,那我们就全家同心协力,共同前进,不断分担分担,每个人都尽心竭力,再大的难题总会解决的。我们是一家人呀,一家人就是谁也不能被落下的,所有命运的选择题里都要被无条件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