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宓瞅他,理直气壮:“你觉得你这个标签在我面前能撕得下来?”徐知节”
但是他很快又变得吊儿郎当的,懒懒散散开口说;“不过你还别说,今儿的你,才真像是个来旅游的。”
时宓好奇:“那我前两天是什么样子的?”徐知节垂下眼看她,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刘姨以为你刚失恋来这儿散心的,走起路来都魂不守舍的,背地里没少让我平日里头多安慰着你。”时宓…”
怪不得刘姨总时不时对她说这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让她千万别在一棵歪脖子上吊死。
但她也没直接否认他说的话,而是换了另一种问法:“那如果这事儿是真的,现在你这明说出来,不是在提起我的伤心事?”说完这句,她停下脚步,眯起眼,仰头看他,反问:“难道你们做导游的喜欢戳人伤疤?”
徐知节没忍住哼笑一声,把手插兜里,往前慢慢悠悠走着,跟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似的:“既然提出来,那就已经确定不是因为这个了,况且身为导游,照顾到游客心情也是非常重要的。”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况且,那是刘姨一直以为的。”意思是他自己不这么觉得?
这下反而给时宓吊好奇了,追上去问:“那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来的?”徐知节高深莫测地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晃了晃脑袋:“你啊…”在她充满期待的目光下,他刚吐出一个字,话锋一转,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摇头晃脑懒洋洋地抛出来三个字:“不好说。”时宓…”
看不出来就直说,搞什么神秘?
她瞪了他一眼,再没信徐知节嘴里的半点正经话。很快就到中午,徐知节没有带她下山,而是又到了另外一个寺庙一一“普化寺”。
“来这儿干什么?"时宓觉得自己的时间没有紧迫到要顶着中午大太阳的时间来逛景点。
“不是中午了?带你吃斋饭。”
徐知节朝她眨了眨眼,随后就带着她无比自然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普化寺。刚进去右手边就是″素斋馆。“徐知节让她先别动,稍微等等。他则迈着长腿,朝那边负责这边的管理人员走过去。两人明显是认识的,很快就笑着互相聊了几句。
时宓注意到旁边还放着经书,取下来一本翻开随意看了看。等再听到脚步声,就看到徐知节拿着两张黄色的午餐券朝她走了过来,然后朝那边打饭的方向点了点下巴:“走吧,今儿带你尝尝这山上的斋饭。”时宓愣愣地接过小票,然后跟着他去排队打饭。斋饭实如其名,都是些素菜,香味扑鼻,而且看上去也挺干净的。等她端着盘子坐下来后,徐知节才从后头跟过来,坐下来,一扫对面的盘子,诧异道:“吃这么少?“他目光又往她人身上扫了扫,啧了声:“怪不得这么瘦。”
“这不是自助餐吗?要是不够吃的话我再去打。"时宓拿起筷子,有些不自然地回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徐知节面对面吃饭。对面男人坐姿随意,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太过不拘小节。
她也不好拘谨,扒拉着筷子吃起来。
吃到一半,一抬头,看到徐知节撑着个脑袋,在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吃饭。时宓奇怪:“我脸上有…有东西?”
她下意识用手去碰自己的嘴角,被他及时拉住。指腹接触到她微凉的手腕,两人皆是一愣,随后迅速放开。
徐知节目光落在她夹筷子的手上:“你是左撇子?"之前和她坐下一块吃饭的时候,倒没见她用左手夹筷子。
时宓接触到他目光落在的地方,立即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把筷子又换回到自己的右手上。
徐知节没有忽略她右手上,中指和大拇指的指腹侧边有着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绘画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