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还没嫁人呢,往后她如何说亲?”姚映疏看向姚二桃。
后者瞪大眼,圆溜溜的眼睛气恼不已。
这些人又不知道谭夫人家里还有个待嫁的姐姐,只要他们不说,能影响她什么?
她爹娘非要把她牵扯进来干嘛!
姚二桃暗恨,对父母越发怨恨。
对上姚映疏目光,她小弧度飞快摇头,示意与她无关。等姚大周和陈小草的视线挪过来时,她又故作失落地低下头,肩膀一颤一抖,似是在小声啜泣。
姚映疏”
她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陈小草却很是满意闺女的表现,语重心长道:“欢欢啊,你自幼和你二姐一同长大,姐妹感情深厚,难道你真的想看她婚事艰难?”姚映疏眼里藏了冷笑。
纵观姚二桃的行为,怕是早就对她的婚事有了想法,哪用得着他们给她谋算?
大伯大伯娘一口一个为了姚二桃,背地里却谋划着将她嫁给傻子,摊上这样的父母,也不怪二姐为自己打算。
“大伯、大伯娘,你们可是忘了一件事?”姚映疏指着自己,一字一字道:“我早已嫁人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她语气郑重说出自己并不在意的世俗观点,“我如今是谭家人,我的婚事,大伯大伯娘还做不了主。”
“承烨。”
姚映疏认真对谭承烨道:"你可愿随我改嫁?”她态度如此郑重,谭承烨不由挺直腰背,掷地有声,“当然。”姚映疏又面向谈之蕴,如水鹿眸盛满涟漪,“谈公子,你可愿堂堂正正迎我入门?”
对上那双恰似柔情春水的眸子,谈之蕴浅笑颔首,“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年轻男子语调温和,态度真切,桃花眼温柔缱绻,姚映疏恍惚间觉得,他们宛如一对真正的有情人,在众人的见证下互许终身。这个念头让她微微打颤,忙不迭清醒过来,抬起脸,态度礼貌但疏离颔首,“大伯大伯娘,这门亲事谭家的一家之主已然同意,就不劳你们操心了。姚大周脸色铁青,陈小草气得胸脯上下起伏,正欲再说什么,高文浩手持马缰,懒洋洋道:“谭夫人现在和谭公子才是一家人,你们不过一门亲戚,管那么多干嘛?”
姚大周偃旗息鼓,沉默着看了陈小草一眼。陈小草搓手,赔着笑脸道:“县令公子说得是,我们不管了,不管了。”姚映疏想翻白眼。
欺软怕硬的两口子。
她不想再纠缠下去,下颌轻抬,“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就在这时,姚光宗拾起地上石头砸向姚映疏,骂道:“自甘下贱的婊、子,你不配做我姐!你要走,先把我的银子给我,然后滚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
谈之蕴离得近,反应极快拉了姚映疏一把,没让那块石头砸在她身上。谭承烨气,“你骂谁呢小废物,她的银子凭什么给你?”姚光宗小脸狰狞,“我娘说了,几个赔钱货的银子都是我的,我的!”谭承烨气疯了,“你才是赔钱货!只知道惦记姐姐兜里银钱的蠹虫!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是吧?”
他再度将怀里大福扔出去,破出怒音,“大福快上!给我狠狠教训这个不长脑子没心肝的废物,啄死他!”
“咯咯咯!”
大福梗起脖子,愤怒飞到姚光宗头顶,使出吃虫子的劲,狠狠往下一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