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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2 / 3)

。”这话不像是劝和,倒像是挑事,仿佛生怕他们闹不起来。谈之蕴苦笑不语。

高文浩一个眼神过去,兵卒立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道来。听完后,他“不可置信"瞪眼,斥责道:“舅父!你怎能如此!我父亲治下清明,哪怕你郑家是高家姻亲,也不能强逼良家女子为妾啊。”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振振有词指责,“何况谭家夫人与谈兄两情相悦,你在中间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还不快给谈兄赔罪,送他们夫妻离开?”语罢,高文浩瞥了谈之蕴和他身侧的姚映疏、谭承烨一眼。见到谭承烨,高文浩便知兵卒所言非虚,目光稍移落在姚映疏脸上,他有一瞬的怔愣。

不过很快,他清醒过来。

这位谭家夫人美则美矣,可惜嫁过人,身上还有个克夫的命格,促成他们在一起,说不准谈之蕴未来就会被她给克死。还有郑文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这么大的脸,想来两三个月内都不用在家里看见他了。当然,要是三年五载那就更好了。可谓是一举两得。

高文浩昂首挺胸,神清气爽道:“郑舅父,你怎还不动?”郑文瑞脸色铁青。

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他如芒刺背,脸色发紫。自从当初谭明当众斥责他以次充好,给他个没脸后,郑文瑞已经许多年没感受过这种羞辱。

额角青筋暴跳,他暗暗吸气,忍耐住满腔愤懑与耻辱。外甥尚小,妹夫又最疼这个长子,此时万万不能与他撕破脸。郑文瑞逐渐平息下来,嘴角扬起笑,对谈之蕴和姚映疏道:“谈公子、谭夫人,今日之事是我不对,还请二位见谅。”弯腰时眼角泄出一缕寒芒。

今日之耻,他郑文瑞记下了。

谭明的昨日,便是高文浩与谈之蕴的今日。还有那姓姚的女人,既然她不识好歹,好好的正室夫人不做,偏要与人私奔,往后,他定会让她成为最低贱的婊、子,求着他弄她。

谈之蕴站在郑文瑞对面,将之隐忍神色尽收眼底,双眼微微眯起。此人心胸狭窄,又极善忍耐,若给他时间,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成为一块绊脚石。

长睫轻垂,掩住眸底沉思。

谈之蕴礼貌笑道:“误会解除就好,只是郑老爷往后莫要如此冲动,若是再将别人认成拐子可就不好了。脾气好的便罢,若是急性子的,怕是不会轻易放过。”

既然都得罪死了,也不介意再得罪一次。

郑文瑞霍地抬头,眸里射出冷冽寒光,面上依然带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难看,一字字仿佛从牙缝里蹦出。

“多谢谈公子提醒。”

谈之蕴好似看不见他要吃人的目光,颔首微微笑道:“不客气。”“高兄。”

对马背上的高文浩拱手,谈之蕴道:“我还要赶路,就此别过。”“诶等等。”

高文浩叫住谈之蕴,笑眯眯取下腰间钱袋子,“谈兄,你家中拮据,遑论还有个酒鬼爹拖后腿,现在又得带上妻儿上路,这一路想是不好过。我这儿有些银子,谈兄拿着路上花销吧。”

他单指勾住钱袋子绳结,神色带着明显的施舍,轻慢轻蔑之意如此明显。谭承烨是个受不得激的,当下就要出声,被姚映疏一把拉住,摇头示意他闭嘴。

瞄向谈之蕴,姚映疏本以为像他这种书生,应把自尊心放得极重,可他脸色虽然涨红中带着屈辱,眼里神色却极为清明,宛如清潭湖水分毫不动。姚映疏眨了下眼。

这谈公子,倒是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下一瞬,谈之蕴走到高文浩马下,一脸不情不愿却不得不为了妻儿接受他的施舍,红着脸接过高文浩手中钱袋。

“……多谢,高兄。”

心里暗忖,在县令府上做客那几次,他可谓是收获颇丰,自然知道高文浩与郑文瑞之间势同水火。

虽不确定谭家母子可会顺利离开,但他可是特意拜托卫奇将他离开的时辰报给高文浩,其一是未雨绸缪,其二……

指腹抚摸料子极好的钱袋,谈之蕴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什么羞辱,这分明是临别赠礼才对。

见他这副表情,高文浩心情大好,眉开眼笑地不走心祝贺,“谈兄一路走好,祝你早日高中。”

斜睨姚映疏一眼,高文浩暗自祈祷,希望谭夫人的命格强大些,在那之前就将谈之蕴给克死。

谈之蕴面上羞耻散去不少,握紧钱袋作揖,“借高兄吉言。”他走回姚映疏身旁,偏首低声道:“走吧。”姚映疏点头,正要带谭承烨上马车,粗粝嗓音陡然喝道:“不行,你不能走!”

这声音一出,瞬间吸引众人视线。

姚映疏冷眼睨着姚大周。

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来之前,郑文瑞许诺给姚大周不少好处,眼见白花花的银子就要飞走,他自然不甘心。

顶着无数道视线,姚大周大步迈出,端着长辈的架子指责,“自古婚嫁之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欢欢啊,你父亲临走前将你托付与我,你的婚事自然由我做主,如今一无媒人二无婚书,你就要和这个书生走,将我和你大伯娘置于何地?”

“对对对!”

陈小草反应过来,顺着丈夫的话道:“欢欢,你这是私奔,传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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